那时候,冷子明是怎么回答的?
“子明哥,你不是。”
“我怎么不是了?薄冷两家已经定下我们的婚事,除非婚约取消,不然,我永远是你的未婚夫!”
永远?
多么美妙的一个词,也是她曾经最期盼得到的一个词。
可现在,她不稀罕了。
“子明哥,你不是不想娶我吗?”
“谁说的?”
“所以,你又想娶我了?”
“对。”
“就因为你想了,我就该嫁给你?”
“对。”
“对个屁!”
薄景欣怒了。
她喜欢冷子明,喜欢了十五年。
哪怕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,哪怕他非常讨厌被她喜欢,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,喜欢他的这件事。
因为冷子明良善,宽容,从来不像京北圈里的那些豪门公子哥,蛮横、霸道,自我到令人厌恶。
但今天,她发现她错了。
他原来和那些公子哥一样地讨人厌。
“冷子明,你把我当什么了?你招之则来,挥之则去的泰迪犬吗?”
“欣欣,不是的。”
“怎么不是?
是我过去追着你的时候,你没有对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说,我就是一只你赶都赶不走的舔狗呢?
还是我说我喜欢你,想要嫁给你的时候,你没有像是逃避瘟疫一样地,逃到拉斯维加斯躲半年?
又或者说,你没有对你的父母,还有你的哥哥,哭着、求着说,宁可死了,也不要和我结婚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冷子明又一次被质问到词穷。
以前的他,真得很讨厌薄景欣。
他最讨厌地是,他明明那么地讨厌她,讨厌到京北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她,却摆脱不了她的无力。
他一天比一天地讨厌她。
他以为他会讨厌她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