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凤,到了!”
一晃神间,法拉利停在一栋大宅前。
车子刚停下,一个穿着深色羊毛套装的薄家仆佣,拉开了后座门。
“三小姐,安……小姐,请下车。”
“恩。”
薄景欣拎着裙摆,仪态轻盈地走下了车。
“安凤,你快下来。”
快?
她快不起来。
安静一手提着裙摆,一手撑住车后座,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,迟钝又艰难地,挪出车门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薄景欣看着她的动作,乐得咯咯大笑。
“安凤,你怎么像个老太太?”
她可不就是一个老太太吗?
“恩。”
“啊?你认了啊?”
“恩。”
她笑着点点头,目光掠过薄景欣,投向了古意和现代感并存的老宅大厅。
厅中,灯火璀璨,闪烁着红色火光的水晶大吊灯,和轻垂在四面墙壁的红丝绒窗幔,相映成趣。
中央高台上,十几个音乐人正在演奏音乐。
乐曲舒缓,像是一曲流觞,优雅地向四周铺开。
满身珠光宝气的男人和女人端着红酒杯,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,带着怡人的浅笑,觥筹交错着。
“安凤,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静跟在薄景欣的身后,走进薄家大厅,就在他们即将跨过门槛的一刹那,一个人影冲了过来。
冷子明拦住她们。
“景欣,我们谈谈。”
“子明哥,怎么是你?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因为她不想见他。
薄景欣不自觉地皱起眉毛:“抱歉,子明哥,我答应了我哥要陪着安凤,等明天,我们再谈吧。”
“明天?
景欣,我昨天找你的时候,你说今天和我谈,今天你又和我说明天,可是明天,你还在京北吗?”
如果不是太担心安凤,薄景欣不会回京北。
尽管她回来了,但她并不准备在京北多待,她已经订好机票,等晚宴一结束,就会和夏尔离开。
“恩。”
“你骗人!”冷子明失控地大叫,“薄景欣,你以前从来不骗我!为什么你现在动不动就骗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