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高兴?”
“新的一年来了,我当然高兴。哦,对了,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我决定今年去京北过年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欢迎吗?”
“八年前的调查报答还没拿到吗?”
“还没,怎么了?”
“太慢了。”
“没办法,这个事过去地太久了,很多牵扯在里面的人都不在京北,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来找人。”
“还要多久?”
“至少一个月。”
“如果你想在京北过好年,最好让我在年前收到报告。”
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
“行,还是不行?”
“我不知道行不行,但是,如果你有特别想要知道的事情,可以告诉我,我安排他们优先调查。”
“关于小凤凰的父亲,安南,你知道多少?”
“这个我还真知道一点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安南好赌。”
“有多好?”
“据调查,安南从2002的九月开始,经常性地出入地下赌场,他们查到他的涉赌金额都很大。
但奇怪地是,Phoenix家的经济条件并不好,安南常年不工作,他不应该有那么多钱参与赌博。
不过,他们已经派人去了江城,应该很快会查出原因。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
十二月三十一日早上,薄景言在和安静冷战半个月后,收到了一个从西山疗养院寄来的纸盒子。
寄东西的人说,这是安南留下的遗物。
他拆开来一看,发现是他当初寄给小凤凰的三十四封信。
于是,他立刻联系了西山疗养院。
之前照顾过安南的护士告诉他,安南在临死前的数月,多次拿出这个盒子,说要还给他的女儿。
护士还说,安南说完这些,总会接上一句,他对不起安凤。
安南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
答案只可能是,小凤凰从来没有收到他的信。
她既然没有收到过信,当然也不可能知道他给她寄过钱。
那么,钱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