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耍流氓吗?
可是,当初在京大,你明明说过,这叫勾引,你还说,早晚有一天要剥光我的衣服,对我——”
“薄景言!”安静暴躁地吼断他,“你别胡说!”
安静吼得很大声,她的大声取悦了薄景言,他勾出更加**漾的微笑,**上半身,逼到水池边。
“小凤凰,是我胡说吗?”
2006年的冬天,她十分幸运地摘下了,被无数京大女孩子追捧、觊觎的,高岭之花,薄景言。
那一年的薄景言,才十九岁,是一个比含羞草更不经逗的纯情大男孩。
他越是不经逗,她越喜欢逗他,为了把他逗到面红耳赤、手足无措,她可以说出各种无耻浑话。
他从来不会捂住她的嘴,最多就是在被逗急以后,红着耳根子,吼上一句:“安小凤,你闭嘴!”
她真得很喜欢逗他。
可惜,这种乐趣在他年满二十岁时,消失了。
2007年的薄景言不知道得了哪路神仙的指点,忽然一改常态。
他不仅不害羞了,还喜欢在她调戏他的时候,骑驴下坡,反过来调戏她。
“薄景言,你就是在胡说!我当初从来没有说过要剥光你,都是你主动剥掉衣服,想要勾引我!”
“就像现在这样吗?”
“……”
到底是谁在吹薄景言是不好女色的佛子?
她真想拍下这一幕,让全京北的女孩子都看看,这人私下有多么不要脸!
“你出去!”
“不要。”薄景言搂住她的腰,“小凤凰,我好很高兴,关于八年前的事,你能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这些年,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的记忆开始退化了,回忆里的人和事在悄无声息中,逐渐变模糊。
但她和薄景言之间的过去,却依旧鲜活如昨。
“小凤凰,”薄景言低头,咬住她的耳垂,“八年前的事,我也都记得,没有忘记一丝、一毫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哦?”薄景言气得抬起头,“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?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分别八年,我真得很想你,很想你。你呢,你想我吗?”
想。
她曾经在无数个暗夜里,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他。
想他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失联了?
想他为什么会在向她求婚以后,又和祁思汝订婚了?
她想不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