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”
薄景言凑了上来。
不行,她必须说点什么,转移话题。
“那个,冷二少是不是不知道景欣人在法兰西?”
“安小凤,你真会煞风景!”薄景言恨恨地念叨,但,他念完了,又接着说,“对,他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打算告诉他吗?”
“我不仅不打算告诉他,我还会阻止他找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景欣走前求我的。”
安静一听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“她求你,你就答应了?”
“我不想答应,可你不是让我对她好一点吗?”
“因为……我?”
“不然呢?”
薄景言横了安静一眼。
“我又不是你,装着一肚子的烂好心,对谁都能不忍心!要不是你看她顺眼,我才懒得搭理她。”
她诓薄景欣卖股份的那一天,薄景言宁可吐出一大笔钱,也不愿意受她恩惠,
那是,她就猜出一件事。
薄景言和薄景欣之间,应该有过一些旧怨,因为这些旧怨,他哪怕是为了薄氏,也不愿退一步。
可是,她想他退,他就退了。
他总是可以为她,一让再让,一退再退。
“薄景言。”
“恩?”
“我看薄景欣顺眼,所以你不喜欢她,却愿意帮她,那如果我看什么人不顺眼,你又会怎么样?”
“弄死他。”
弄死吗?
那他弄死的人,可能有一点多。
“怎么不说话?太感动了?”
“不是。”安静摇摇头,“我突然尿急,想上厕所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