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贪心地搂紧他。
然而,不管她搂得有多紧,这场绚烂到极致的烟花还是在暮霭沉沉的早间,悄无声息地散去了。
如同一朵开到荼蘼的花,经历过最极致的绽放,又悄无声息地凋零了。
她在疲惫中,沉进了睡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见一阵烦人的手机铃声,她很不想接,于是由着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下去。
响到第三遍,铃声消失了。
有人在她耳边,声色沙哑地问:“喂?”
安静立刻醒了。
“薄景言,那是我的手机。”
“哦。”薄景言应了一声,口气不耐烦地问电话另一头的人,“薄景欣,大早上的,你吵什么?”
“对不起,哥,我打错——”
等等——
她打错了吗?
薄景欣低头,仔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。
没错啊。
“哥,安凤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是不关我的事,但我找安凤有点事。”
“她没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没空?”
薄景欣不高兴地嘟哝。
嘟囔完了,她灵光一闪,不对啊,今天是元旦。
按照惯例,薄氏肯定在放假,这个点,她哥应该在家里睡觉,怎么会——
“哥,你和安凤睡了?!”
“恩——”
恩什么恩?!
安静急忙伸出一只手,捂住薄景言的嘴巴,然后用另一只手,抢回了手机。
“喂?”
“安凤,你和我哥睡了?!”
“没。”
“骗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