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小凤,是他找打。”
“他心情不好,你多担待点。”
“我如果不担待,今天就不会陪他来俪人喝酒,更不会帮他打人。”
冷子明一听,立刻甩出一句:“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吗?你进来以后,喝进去的酒比我多了一倍!
至于打人,那就更冤枉了,你不是为我打人,你是因为安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“呵!”冷子明气得连番两个白眼,“闭嘴,闭嘴,你TM只会吼我,你倒是吼安凤一句啊。”
“冷子明,我看你真想死。”
“对,我就是想死,有本事你打死我啊。”
“打就——”
薄景言扒开安静的手,提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冷子明,冷子明也不躲避,昂着头一个劲地嚷嚷。
“来啊,来啊!”
“……”
安静看着面前两个年龄加一块,超过三十岁的男人,借着酒劲,斗鸡互啄,终于绷不住,大吼:
“够了!”
薄景言停住脚步,惊讶地回过头。
“小凤凰,你吼我?”
“吼你怎么了?
薄景言,你给我闭上嘴巴,好好醒醒酒!你要是非要继续和冷子明吵下去,今晚你就睡俪人吧。”
他不想睡俪人。
薄景言立刻变老实了,他一老实,冷子明就倒在沙发上,扭着身体爆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笑什么笑?!”安静眼睛一横,又瞪冷子明,“冷二少,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是不是真想死?”
“真怎样?假又怎么样?”
“要是真,你不用找人揍你,你直接挑一面墙撞上去,俪人的墙很硬,我保管你能死得透透得。”
“安凤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白痴!
你跑来俪人撒酒疯,不就是因为薄景欣丢下你,跑去国外吗?可她为什么跑,你没点B数吗?”
“安凤,你TM还敢和我提景欣?!要不是因为你,她怎么可能走?”
“因为我?
冷二少,谁给你的脸?
薄景欣喜欢你多少年,你不知道吗?她为了追你,当了京北豪门圈多少年笑话,你也不知道吗?
不,你知道。
你不仅知道,你还引以为傲,你和那些笑话她的混蛋一样,把她喜欢你,当成了人生里的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