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溪鹤,你抽什么疯?!”
“景言不见了,你最好立刻、马上告诉我他在哪里?不然出了事,你和冷家就等着给他陪葬吧!”
“陪你个头!祁溪鹤,你算个什么东西,凭什么来凶我?”
“就凭我是景言的朋友。”
“呵!”
冷子明大笑一声,不屑地翻出一个白眼。
“祁溪鹤,你要脸吗?你说薄太子是你朋友,你问过他了吗?我告诉你,他从来没把你当朋友!”
这话又狠、又准地击中了祁溪鹤的软肋,也击碎了他仅剩的理智。
“冷子明,你找死!”
祁溪鹤抡起手臂,给了冷子明一拳。
冷子明愣了一秒,不敢置信地反问:“祁溪鹤,你TM敢打我?!”
“对,我打了!”祁溪鹤点点头,挥出手臂,又给了冷子明一拳,“告诉你,我早就想打你了!”
“你TM找死!”
冷子明弯下腰,抄起一个酒瓶,气急败坏地砸向祁溪鹤。
祁溪鹤看冷子明拿起酒瓶,不仅不躲,反而弯下腰,也抄起一个酒瓶子,毫不犹豫地砸了过去。
“哐——”
“哐——”
一时间,两个瓶子同时招呼到对方的脑门上。
鲜血、红酒、玻璃渣混在一起,犹如一场狂风暴雨,扫到陈凯的脸上。
他被扫蒙了。
但他蒙归蒙,却很快冲上去拉架。
“冷二少,祁大少,咱们有话好——啊——”
话没说话,他的左脸、右脸同时挨了一记耳光,冷子明和祁溪鹤异口同声地朝他喷出一口沫子。
“滚——”
是他不想滚吗?
他是不敢滚。
他怕滚了,这两位爷能把对方的脑袋捶没了。
他们要捶掉对方脑袋,他根本不在乎,如果今天他们不是在俪人互捶,他肯定为他们摇旗呐喊。
可这里是俪人!
他不想自家产业被查封了。
陈凯转头。
“小安凤,过来帮忙!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啊什么啊?你想看他们打死吗?!”
“……来了。”
安静默默叹了一口气,认命地走到陈凯身边。
她一到,陈凯立刻发力,冲过去扣住祁溪鹤,把人往墙角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