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薄景言不敢吱声。
“怎么没人说话?”
安凤有些忐忑地嘀咕了一声。
四师兄和她说话的时候,这辆车里的人狂按喇叭,她还以为是白杨的表哥到了,在催促她上车。
难道她搞错了?
安凤连忙后退一步,瞟了一眼车头。
白杨说,他表弟开得是一辆白色的桑塔纳,她刚才看到这辆白车,自然而然地以为这一辆就是。
然而,她搞错了
这辆车虽然是白色的,却是一辆白色的奔驰。
好社死。
“那个——”
她准备道歉,这时,手机响了。
“喂,是凤安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好,我是曹远丰,刚刚到了京大的北校门,我开得是一辆白色的桑塔纳,就停在马路对面。”
安凤抬头,看向马路对面,那里果然停着一辆白色桑塔纳。
“好的,我马上到。”
她挂断电话,转头就跑,跑出几十米后,她想起忘了道歉,又转了个头,跑回到奔驰车的旁边。
隔着暗沉沉的车窗,她卷起一个不好意思的笑。
“刚才非常抱歉,我以为你是我朋友,才会敲了你的车窗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薄景言一边飞快地回答,一边伸手,想要按下车窗,窗子往下挪了一公分,薄景言急忙按停了。
他不能让她看见他。
“冷子明,你告诉她,没关系。”
“啊?”
“快说!”
“没、没关系。”
“谢谢。”
安凤鞠了个躬,走了,走了两步,她又回过头,第三次站到奔驰车外。
“那个……先生,我不知道您遇上了多大的烦恼,但是按喇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您要是心里实在难受,可以试试跑步、搏击之类的运动,这种方式对您有利,对社会也更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