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很漂亮,但这种漂亮变得更加张扬,这种张扬到能在一瞬之间,夺去一个女孩子的呼吸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漂亮了。
这是美色。
一种能令女人,或者男人,垂涎欲滴的极致美色。
她忽然想起五年前,秦秀秀第一次被班主任领进教室时,陈小刚那个败类对着她吹口哨的猥琐。
这一刻,她竟然也想学一学陈小刚,对着薄景言,猥琐地吹起一声口哨。
“四师兄,这些年,他过得好吗?”
“怎么可能不好?”薛易安撇撇嘴,“他是京北薄家的嫡长子,谁见了都要乖乖喊一声太子爷。
哪怕我在京北的时间不长,也知道京北只有被他折腾地生不如死的人,却没有能折腾到他的人。”
原来,她救过的少年不仅人长大了,连脾气也长大了。
不过,这样才好,这样的他就再也不会因为谁的漠视,或者欺辱,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了。
“真厉害。”
“厉害?”薛易安惊讶地扭过头,“小师妹,是我听错了,还是你说错了?你居然形容他厉害?”
“恩。”
像薄景言这么标致的人,生来就应该他虐别人。
“小师妹,你好双标。”
有吗?
她一点也不觉得。
安凤笑了笑,又加快脚步。
她走过运动场的一瞬间,薄景言停下奔跑,看向了她的背影。
就在这时,冷子明传给他一颗球。
“薄太子,接球!”
“……”
篮球砸中了薄景言的脑袋,在空中弹了一下,滚到了地上。
“薄太子,你发什么呆?!”
薄景言白了冷子明一眼,转头走了。
“不是,你干嘛去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回——家?!你不打球赛了?”
“恩。”
“你怎么能不打?”
为什么不能?
要不是章伯伯告诉他小凤凰今天到京大报到,他又怎么可能来参加这种无聊透顶的校园篮球赛?
他想见她。
他果然也见到了她。
可是,她一点也不想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