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,我们能谈谈吗?”
“祁少想在哪里谈?”
“天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一起走出电梯,顺着安全通道,上到了薄氏的天台。
今年年初,京北市为了保护城市,颁布了一条新政策,未来新建大楼的楼高不能超过180米。
所以只要政策不变,薄氏大楼将成为京北市最高的一栋办公楼。
她到了天台,就立在栏杆旁,向下看了一眼。
整个京北市,尽在眼底。
“祁少,您想和我说什么?”
“安静,我想请你劝劝景言,不要再针对祁氏了。”
“祁少,您高看我了。”
祁溪鹤急了。
“安静,京北豪门圈现在几乎是人人都知道,祁氏是因为得罪了你,才会遭到景言的疯狂围猎。
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人能够劝住景言的话,只能是你。”
或许吧。
可是,她为什么要劝呢?
“祁少很关心祁氏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祁少如果这么在意祁氏,这些年为什么没在祁氏工作,反而一直在为薄氏效力?”
他也觉得自己很矛盾。
他既放不下父母被祁氏间接害死的仇,又想回报祁家对他的养育之恩,结果,他两头都没沾上。
最近,祁氏陷入困境,他被养父喊回家帮忙。
他看着养父四处求人,却无能为力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仔细想想,祁氏造桥时偷工减料,是间接害死了他的父母,可这场事故并不是祁家有意针对他。
如果换个角度来看,也可以说是他爸妈太倒霉了,才会在大桥即将坍塌的那一刻,开着车路过。
祁家是对不起他,但祁家又收养了他。
他们不仅没有在物质条件上苛待他,还给他提供了最好的学习资源。
他能有今天,祁家功不可没。
“安静,思汝是对不起你,可她也为自己的错付出了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