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里装着一束烘干的粉色蝴蝶兰。
“喏,今天空运来的,花语是——”冷子明卡了半天,愣是想不起来,“我忘了,你自己问他。”
“不用问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恩。”
蝴蝶兰的花语,是幸福到来。
薄景言送她蝴蝶兰,既是庆祝她出院,希望她以后幸福快乐,也是告诉她,现在的他,很幸福。
“也不知道你和薄太子什么毛病,读书的时候就喜欢玩猜谜,八年过去了,竟然还喜欢玩猜谜。
你们猜来猜去,很有意思吗?”
其实,不是她喜欢玩猜谜,是薄景言喜欢玩。
她一直觉得他喜欢玩,是没把她当一回事,所以对着她,说不出诸如“喜欢”、“爱”之类的词。
现在,她才知道,他不是说不出口,而是不好意思说。
她,从来也没有看懂他对她的感情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,也不想懂。”冷子明怨念地拉开车门,“赶紧上车吧,送完你,我还得去冷氏上班。”
上班?
是她听错了吗?
安静抬头,看了看天空。
今天的太阳,照常从东边升起。
“小凤凰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有点意外。”
“不用意外。
过了年,我就三十岁了,总不能还天天吃喝玩乐吧?我爸说了,再混下去,我一定娶不到老婆。”
这话听得安静更意外了。
冷子明曾经当众说过,他这辈子最不可能做得两件事,第一,是打卡上班,第二,是娶妻生子。
“二少想收心了?”
“不能收吗?”
“能,有道是,浪子回头,金不换。”安静促狭地弯起嘴角,“所以,是哪一家姑娘这么有本事?”
冷子明一听,恼了。
“小凤凰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?”
“薄家小公主?”
“不然呢?”冷子明斜了她一眼,“如今豪门圈谁不知道我为了救她,低声下气地求了好多人。
闹到这一步,我要是再不娶她,别说薄家不肯答应,我爸妈也得抽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