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,就知道他是一个疯子,一个可以为了杀死自己,克制极端痛苦的疯子。
“你知道个屁!
安凤,说实话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得,能让京圈太子爷为你发疯。”
她没什么好得,既不好看也不温柔,她只是在这一辈子唯一一次走好运的时候,救下了薄景言。
“安凤,你根本配不上他!”
是,她配不上薄景言,即便是在八年前,她也配不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走?我TM对你掏心挖肺,苦口婆心了半天,你居然赶我走?!你TM还是人,还有良心吗?!”
“冷二少,你来不就是请我去薄氏大楼救人吗?我不走,怎么救?”
“啊?你答应了?”
“恩,我答应了。你先下去开车,我换个衣服。”
“好!”冷子明急忙奔出重症监护室,跑了两步,他又回过头,“小凤凰,其实,你也没那么糟。”
没有吗?
安静偏过头,看了一眼玻璃窗户里的影子。
干瘦,苍老。
别说冷子明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的,能勾住薄景言的心,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的。
安静裹上棉衣,出了重症室。
郑世奇看她出来,不放心地过来确认:“安小姐,你这回不是逃走吧?你等会儿是会回来的吧?”
“是,会回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郑世奇松下一口气,“安小姐,出了医院,注意别淋雨,别吹到冷风,早点回医院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静乖乖地答应后,在护士的陪同下,来到住院部一楼,冷子明站在门口,急不可耐地挥着手。
“小凤凰,你快点!”
“恩。”
她坐上车,出了医院。
大雨瓢泼,街上全是积水,这些积水被风驰电掣的法拉利碾成一张张水网,疯狂地扑向了路人。
“混蛋,你怎么开车得?仗着有钱,就可以肆无忌惮吗?”
法拉利在行人的谩骂声中,停在了薄氏大楼前。
冷子明推开车门。
“小凤凰,你等等,我来撑伞。”
“好。”
他取来一把大红色的雨伞,一边撑开,挡在副驾驶外面,一边拉开车门,扶着安静走下法拉利。
“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