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帝一字一句的说,铿锵有力。
有些将士被激励了,杀敌更勇猛了一些,通过几次艰险的打斗,杀退了叛军一方的猛将。
此时,城下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,宛如一片炼狱。
这个时候,他们又再次陷入了对峙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该死的水匪!”
霍明远脸色铁青,有种想要去围剿水匪的冲动,可是忍住了,也后悔之前没有听自己幕僚的话先围剿那些水匪。
其实,在很早之前就有一个水匪建议先除掉水匪这个不稳定的因素,只是他当时以为自己兵多将广能**,根本不需要担心水匪这帮乌合之众,于是,就把那位幕僚给扫地出门了。
此时回想起来之前做的那个选择,霍明远狠狠地给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,一步错,步步错,终于是体会到了。
“我儿,看来我们这一次是要败了”
霍鼎山比之前更苍老了一些,头发里面的银丝也显露无疑。
“都是我不好,父亲,我不该不听你的好好谋划,这一切的错都是因为我的鲁莽!”
霍明远也看的出来,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将士都没了之前一往直前的那种气势了,想要打下京城更难了。
“这条路是我选的,不怪你,要怪就怪我一个做父亲的没能在关键的时候为你铺好一条康庄大道!”
霍鼎山愁容满面,知道接下来军队之中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问题出现。
毕竟,没了粮草,就没力气继续攻城,到时候怕是要黔穷计驴了。
“父亲,不管了,我们拼了,一鼓作气,争取时日内拿下京城,事到如今,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了,赌一把!”
这边粮草只能支撑五日,快没时间了,现在的霍明远选择了赌一把,把一切都置于脑后。
现在的霍明远只是心里面祈祷着苏定山那边的部队能带来转机。
可是,霍明远不知道,苏定山那边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此刻的苏定山部队里面已经因为死伤太多发生了逃兵,刚开始还能用杀鸡儆猴来威慑手底下人,可是,随着伤亡持续增加,逃兵的数量也开始暴增。
“这打的是什么仗?”
“没钱就算了,连口吃的都没有,就这样还想让我们卖命,谁爱干谁干!”
这些逃兵有的连几粒米的米汤都喝不上,都选择了在晚上打晕督战队的人,当了逃兵。
苏定山脸色难看,知道这样下去,肯定会军妓涣散,直到自己的部队彻底的土崩瓦解。
“攻,现在我们没有后路了,就是逃了,那狗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,我们只有拿下京城!”
苏定山只能强行再次动员了自己麾下的几个大将,这些大将也都是脸色不好看,他们也都知道,只能继续猛攻。
于是,他们就不把人当人看,让这些士兵都继续猛攻,还试图以这些堆起来的尸体为跳板杀到城内。
砰!
不计其数的士兵用木桩撞击城门,每一次撞击,城上的人都心脏猛的一滞。
他们怎么可能不紧张?
毕竟这些叛军已经急眼了,一旦城门破开,这些人可都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为了能活命,守城的只能牟足劲守住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