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鹰的潜力是要比成年飞禽要高上许多的。
又过了一天,他终于用驭兽在整个扬州城布下了一个情报网络。
甚至连府衙后院的树上都有他的‘眼睛’。
因此宋长风也发现了刘海龙并不在扬州城内。
他在酒馆听了一耳朵,很快就得知,原来刘海龙正率兵和并州的叛军正在交战。
叛军联盟已经土崩瓦解,现在各路叛军都在争抢底盘。
虽然朝廷还没有彻底完蛋,但这些叛军已经顾不上了。
宋长风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,于是立刻派飞禽去河边的几处最大的造船厂进行侦查。
结果却发现,几处造床厂内的人都少的可怜。
反倒是几处码头上的渔船非常之多。
这种反常现象让宋长风莫名其妙。
第二天他便带着玉儿来到了最远处的一座造床厂,以订船为名义向川内的一位船工询问了情况。
这一问才知道,造船厂现在已经不被允许私自接船单了,只能全力生产渔船,甚至不少造船师傅都被征兆去开渔船了。
问其原因,竟然是刘海龙在贩盐。
这个结果让宋长风有些莫名其妙,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在大雍,盐还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,价格非常高。
刘海龙看来是指望通过贩盐来赚取军饷。
只是他为何不造大船来贩盐,而是通过渔船这是宋长风没想到的。
宋长风叹了口气,看来想要‘买’船的想法是没办法实现了。
不过苍风很快就传回消息,这造船厂内竟然有一艘没有造完的大船。
宋长风立刻来了精神,便向船工询问起来。
船工支支吾吾的,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宋长风直接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船工目瞪口呆,然后看了一眼左右,立刻把宋长风拉到了一个人少的房间内。
然后才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:“贵客,我虽然不着调你是怎么发现那艘船的,但请你千万不要传出去,那艘船是叛军还没来之前就快造完了的,现在还没被叛军发现,这是我们造船厂建造的最大的一艘船,造船师傅在离开前还想一把烧了它,但是被我们拦了下来!”
宋长风点头,然后抛出一个问题:“它能在海上航行吗?”
“什么?”造船师被问蒙了。
宋长风只好又要问了一遍。
船工犹豫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没见过大海,但听造船师傅说,海上风浪极大,想必是不能吧!”
宋长风又道:“如果我买下这艘船,你们多长时间能造好它?”
船工一脸惊讶的看着宋长风道:“贵客你说笑了,先不说这艘船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叛军造沉,而且现在连造船师傅都没有,还怎么给你造完啊?”
宋长风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这些问题都好说,你把那些造船师傅的地址都告诉我,我去把他们请回来。”
船工无奈道:“贵客,你就不要难为人了,恐怕没人敢回来,一旦让那些人知道这件事,没有人能活下来!”
宋长风笑道:“这个你更不用担心,等这艘船早好了,我就带着你们和你们的家眷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