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今之计,只有将其隐瞒才能获得一条生路。
“你究竟意欲何为?为什么要来见我?”
“自然是相助县令铲除叛军,拨乱反正。”
宋长风直言不惧。
“竖子狂言,你凭什么敢说这话,就凭你汕头那上千百姓?你可知城内城外的叛军加起来有多少人?”
“年轻人行事当三思而行,我看你也像是读过书的,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孙明海眉头间挂着愁容,他又何尝不想铲除叛军为自家女儿老娘报仇。
可他知道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,还不到时间,孙明海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朝廷军队。
宋长风猜到了他的想法,将一份战报摆在了孙明海的面前。
“妄想朝廷帮自己报仇,这不现实,朝廷的大军不会来了,他们现在自顾不暇,另外几路叛军已经将朝廷的援兵剿杀干净。”
“各州县到处都是叛军流民,县令大人不应该逃避,应该直面现实。”
他不信身为县令会看不明白现在的局势,孙明海大概率只是在逃避而已。
人之常情,面对数倍于自己之多的叛军,宋长风也曾有畏惧。
只是在与对方交手过后,他明白叛军也不过是纸糊的老虎。
被宋长风一语道破,孙明海就像是失去浑身的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,双目无神。
“我如何能不知道,可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懦夫,我能有什么办法?我也想给老娘女儿报仇!”
孙明海似乎是在喃喃自语,又似乎是在抱怨老天不公。
宋长风长叹一口气,当今天下何人不是如此。
身为县令都无法掌控一家人的命运,何论天下数万万黎民百姓。
“孙大人,只要你我里应外合,必然可以解决丁泰这伙叛军,据我所知,丁泰昨日刚得到了另一伙叛军的求援,不日将起兵出征。”
“这就是最好的机会,你我二人先控制阳泉县,随后派人在丁泰归来的必经之路上设伏,丁泰极其麾下大军经历一番大战,必然疲惫不堪,我们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将其彻底剿灭。”
听到宋长风如此了解叛军动向,孙明海的眼中又恢复一丝神采。
“可我手上要人没人,要粮没粮,你手上至少还有上千可用之兵。”
宋长风抬起下巴,点了点衙门外。
“只要有粮食,这城中的黎明百姓自然会成为县令大人的助力,不是吗?”
“你手上还有粮食?”
“自然是有的,不然我也不会贸然前来叨扰县令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