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移到哪?”陈海波追问,心脏不由得悬了起来。
“不。。。不知道。。。”冰雕艰难地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。
“命令。。。是绝密。。。我们。。。当时在追你们。。。只。。。只知道他被打了一针。。。让人昏迷的。。。然后。。。具体运去哪里。。。只有最高行动组和军方才知道。。。”
“军方?”陈海波捕捉到了关键词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,“你刚才说,最高行动组和‘军方’才知道?哪个军方?”
冰雕痛苦地蜷缩了一下身体:“是。。。将军。。。是班赛将军。。。的直属命令。。。我们。。。只负责。。。行动。。。不。。。不负责。。。”他的话被剧痛打断。
班赛将军。
泥鄂国北部混乱区域的军阀头子之一,实力雄厚,手段狠辣,是当地真正的土皇帝。
杰克和小李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。
小李忍不住插嘴:“陈大神,你不会是想。。。”他看向冰雕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和担忧。
杰克也脸色发白:“Mygod!将军?我们惹不起!”
陈海波却没听见他们的声音,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
班赛将军的直属命令转移了蓝力?一个被当成“钥匙”或“污染源”的异时空者,居然直接惊动了地方军阀的最高层?这潭水比想象的还要深得多啊。
他看着冰雕:“你,既然是军情处的人,现在又在沙蝎小组,沙蝎也是为班赛将军办事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:“我们几个,现在跟沙蝎是死敌,你也看到了,你落到我们手里,就算放了你,回去也是个死。”
事实上陈海波想要策反冰雕。
冰雕的眼神灰暗下去,他知道陈海波说的是事实。
沙蝎的冷酷无情是出了名的,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,更何况自己还是被俘虏过的“污点”。
“所以,我给你条活路,也给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陈海波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,直接渗入冰雕绝望的内心,“帮我们进入班赛将军的军事基地。。。或者说,借给我们一支军队。”
“What?”杰克失声叫了出来,差点把手里的水壶摔掉。
“我的天!陈,陈你疯了吗?”
小李也吓傻了:“军。。。军队?陈大神,这怎么可能?他跟咱们有仇啊。”
冰雕更是被这句话震得连疼痛都忘了,如同看疯子一样看着陈海波:“你。。。你疯了?我只是个小角色。。。基地。。。军队。。。你简直。。。痴人说梦!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陈海波的眼神异常坚定,甚至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:“你是军情处的人,有身份,有信息。
沙蝎的人几乎都在这儿挂了,你的身份现在很有用,利用你,接近基地,或者伪造指令,搞到通行权限、小型武装小队。。。总有办法,你熟悉规则,我知道你的身份价值不止一个普通打手那么简单。”
他蹲下身,再次凑近冰雕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致命的**:“想想看,回去必死,帮我,事成之后,你不仅能活,还能获得我的庇护。。。甚至,一笔你想象不到的财富,足以让你远离这个鬼地方,班赛将军给你的,只会是子弹和抛弃。”
冰雕的眼神显然是被陈海波给说动了。
反正回去也是死,他认为陈海波有可能是会说到做到的,所以冰雕认为陈海波不会骗他。
不过前面的事,让他觉得陈海波是个狐狸,很狡猾,他又不能完全的相信他,这下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