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盘踞在角落里,正准备对静娴发起偷袭,我马上就冷哼起来,手里甩出一张灵符,迅速跟上,左手掌印一挥,将那团黑影死死地吸附在手上,让它无法动弹。
接着我把下巴一抬,看向丽珠说,“用自己当诱饵,再让这只阴灵躲在角落暗算我们,这算盘打得真响,可惜你太低估我们了。”
“该死的叛徒,都这样了你还想反抗!”
静娴气得对她破口大骂,厉声说,“快告诉我,童长老跑去了什么地方,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,布置了什么阴谋诡计?”
失去了最后的底牌和手段,这个女叛徒已经认命了,闭上眼睛说,“成王败寇,落到你们手上还有什么可说的,就算我把实话告诉你们,你们会放过我吗?”
“你!”
静娴气得手发抖,咬牙切齿地说好,这是你自找的。
说完她长剑往前一刺,刺穿了女叛徒的心窝,随着手腕抽离,一大股鲜血从伤口中喷洒出来,沾湿了静娴的衣裳,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看着缓缓闭上双眼的丽珠,脸上却写满了痛苦和纠结。
看得出,静娴还是想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的,可惜对方丝毫没有悔过之心,刺出这一剑,她自己的内心也相当痛苦。
老余在一旁长吁短叹,苦笑说事情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,好好的继承人大会,还没正式开启就搞定百花门分崩离析。
我说这也难怪,瞿露露资历太浅难以服众,加上你们的瑶姬宫主又闭关十年,失去了对百花宫的统率能力,现在指名让瞿露露继承自己的大位,难免会引起这些人的不服。
其次我还有一种直觉,恐怕刚才那位童长老,依旧不会是这件事的主谋。
老余皱眉说,“你还怀疑谁?”
我摇头说自己不过是个外人,哪有资格怀疑这个怀疑那个,不过是一种心理直觉罢了。
对方能搞得出这么大阵仗,怎么可能只有童长老一个?搞不好百花门的其他长老,同样是心怀鬼胎。
这个念头让我感到十分头疼,走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能发现这里的出口在哪儿,连林霄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烦闷的氛围让我心口好像压着一块石头。
老余则劝我不要太担心,林霄的本事那么强,也许只是追着童长老跑进了岔道。
这里四通八达,到处都是分叉的通道,我继续陪静娴转了几分钟,感觉通道好像越来越黑了,正想问静娴是不是带错了路,却听到前面幽深的通道内,有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,
“童长老,你确定瑶姬宫主是真的出不来了?”
“是的,她已经闭关养伤十年,当年伤得那么厉害,只能靠冰窟里的千年寒床才能压制。”
通道中传来童长老阴暗的声音,“这十年来,她一次都没有露过面,每次都是瞿露露和执礼长老进入百花谷单独和她交流。我甚至怀疑宫主早就死了,后面下达的这些命令,极有可能是被人篡改的内容。”
那道低沉的声音当即冷笑起来,
“很好,整个百花宫,我们唯一忌惮的也就是这个老女人,不管她死没死,只要待在冰窟出不来,就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行动计划。”
童长老则哼道,“凡事不要高兴的太早,百花宫还有六个能力跟我差不多的家伙,尤其是白羽长老,这家伙和我一样看不惯那帮老女人,但他隐藏得极深,说不定会趁机捣乱。”
对方说,“区区一个白羽长老,有什么好忌惮的?难道你不能收拾掉他?”
童长老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隔了好一会儿,他才苦笑了一声说,“不行,白羽长老的实力应该不会弱于大长老,虽然他平时不显山露水,但我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积攒力量,一旦撕破脸,将会是个天大的麻烦。”
对面的人惊呼道,“不会吧,那家伙真这么厉害?”
面对对方的质疑,童长老继续说道,“可能这话说出来你不信,但现实就是如此,白羽长老是几个长老中最年轻的,但确实资质最高、城府最深的那一个。”
本来自从瑶姬宫主闭关后,他是最有希望成为百花门门主的人,只是因为百花门流传几百年的破规矩,不能把门主之位交给一个男人,这才让瞿露露有了上位机会。
“唉,看来这次行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,不过好在这家伙并没有在明面上跟我们作对,也许是打算坐山观虎斗吧。”
那个声音继续说,“本来我们也没想过这么早就行动,要不是崂山那个姓颜的老鬼,在无意间发现了我们的计划,也至于仓促上马……”
听到这个,童长老的语气也不乏埋怨,
“你们做事情也不太小心了,杀掉姓颜的之后,为什么不把尸体处理干净,反倒让人发现了?”
那人无奈地说,“事发仓促,我们只能把尸体丢进水里,谁知道这么快就被水流冲上了岸……等等,好像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