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就这点本事吗,一群肮脏的食腐草就能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我马上黑脸,说你除了嘲笑老子外,还能不能说点别的?
蟒蛟哼道,“食腐草虽然攻击方式诡异,但却有个致命弱点,那就是怕水和怕火,只要抓住这两点,要冲过去就不难。”
我眼前一亮,反问蟒蛟怎么知道。
尽管看不到蟒蛟的表情,我却明显感觉到它似乎在翻白眼,“拜托,常爷活了这多年,如果连这些东西都没见过,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大妖?”
倒也是。
有了蟒蛟的点拨,我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,开始偏头思索接下来的计划。
这附近没有大型水源,看来只能采用火攻的方式来赶跑这些食人草了。
只是,一个人的力量到底还是单薄了,我身上携带的桐油不足以把整个树林都点燃。
想了想,我最终还是转身朝巴蓬那个方向走去。
见我居然又回了自己身边,巴蓬显得一脸意外,忙问我干嘛?
我看着他说,“我有个建议,你来死亡谷的目地,肯定不止是抓捕宫三吧?”
巴蓬点点头,说当然不止是这样,黑蛊王同样对万毒窟的传承十分感兴趣,这次带上几个弟子一起出发进入死亡谷,最终目地还是为了进入万毒窟。
我说如果你想进入万毒窟,就必须穿过这片树林,
“但现在的你已经和黑蛊王失散了,独自一个人留在这儿,别说进入万毒窟,恐怕能活过这个白天都很困难。”
巴蓬不耐烦地打断我,问我到底想讲什么。
我说自己有个计划,准备把那帮赶尸人引到这里,依靠他们对付食人草,但这种事我一个人做不到,必须有人帮忙打配合。
听完我的计划后,巴蓬瞬间就冷笑起来,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,就不怕我耍心眼,害你身陷重围?
我说选择你的原因有两点,第一你受了伤,离开我自己也会死,帮我等于帮你自己。
其次,我感觉巴蓬是个性格直爽的人,虽然未必是什么善男信女,可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他应该干不出来。
巴蓬不说话了,低头沉默了一下,缓缓开口说,“好吧,我们可以暂时合作,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一旦遇上我师父之后,我依旧会选择站在他那边。”
我表示了理解,随后便解开包袱,从里面取出了一些处理伤势的药品,丢给巴蓬,让他尽快把被刺伤的地方处理掉。
食人草的攻击能力倒不算特别强,厉害就厉害在可以对目标折射那种腐蚀性脓液,效果简直堪比强酸。
巴蓬的大腿已经被刺伤,毒液沿着伤口扩散,形成巴掌大的腐蚀痕迹,如果不抓紧时间处理,这条腿就会废掉。
这家伙的确是个狠人,割肉不需要打麻药的那种,为了尽快处理伤口,居然取出一把匕首,贴着被腐蚀掉的皮肉挖下去,清理了表面的毒液之后,马上给自己洒上止血的粉末,简单消毒,强忍着剧痛用绷带把伤口扎紧。
这个过程中他紧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,反倒把我的冷汗给看出来了。
我尼玛,这都快赶上古代关云长刮骨疗毒了。
巴蓬或许是读懂了我脸上的惊讶,冷哼一声说,“我来自柬埔寨,那里同样是个战乱的国度,打小的经历远不是你这种人能想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