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把头摇了摇头,说你可千万不能大意,都说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并不是毒瘴多的地方就一定没有生物存在。
恰恰相反,能够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存活下来的东西,一定会很危险,绝对不能用常理去推测。
宫三还想要说点什么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,我已经捕捉到那种不安感的源头究竟源自哪里,几乎是下意识,反手一刀劈向了一旁的荆棘丛。
而下一秒,短刀落空的地方也迸射出一道残影,带着一阵腥风扑来,令人寒毛乍起。
我看到了一种浑身布满五色鳞片,体长超过三米,却拥有着成年人胳膊一般粗细的特殊蟒蛇。
这种蟒蛇不仅长得粗壮发达,能够将身体直立起来行走,甚至脑袋上还顶着一个硕大的鸡冠肉瘤。
猩红色的肉瘤下,是一双发光眼睛,獠牙已经露出口腔,充斥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残暴和血腥。
“当心,这是鸡冠蛇!”
张哥立马喊了一声,嗓子几乎吼破了音。
爷爷那本札记上有讲过,鸡冠蛇是一种十分特殊且数量稀少的存在,这玩意通常生活在雨林沼泽中,埋伏在泥浆下觅食,不仅生性残暴,而且毒性极其的夸张,普通人但凡只要被咬上一口,就会马上交代。
尤其这头鸡冠蛇的体型之庞大,几乎达到了“蛇王”的地步,那粗壮的身板几乎比我的膀子还要发达,碗口大的尾巴已经**起来,一个横甩,直接扫向了我们。
大家急忙闪开,各自后退几米。
啪!
蛇尾落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,有一棵小臂粗的树木被它用尾巴抽中,竟然直接折断成两截。
而鸡冠蛇并不满足于此,身体围绕断裂的树木游动了一圈,将蛇牙暴露出来,对着我这边就是一口,估计是为了还之前那一刀之仇。
这东西报复性极强,我清楚一旦被它盯上,肯定没办法轻易脱身,于是对旁边的人低呼道,
“不要跑了,先弄死这头鸡冠蛇再说。”
说完我抽刀主动朝它砍去,不料鸡冠蛇的动作快得离谱,我连劈三下都未能顺利砍中它,反倒被鸡冠蛇的尾巴一抽,差点维持不了平衡。
当时情况很危险,趁我半边膀子酸麻,鸡冠蛇已经仰起蛇头,发出嗤嗤的吐信声,毒药中居然喷射出一股红色的毒液,好像尿分叉一样朝我身上袭来。
生活在死亡谷中的鸡冠蛇毒性不小,我可不敢用身体却硬抗它的毒蛇,赶紧用力扯下外套,随手一抖,狠狠扇向飙射而来的毒液。
毒液洒在我外套上,顿时发挥出浓硫酸一般的效果,滋滋腐蚀声不断,紧接着上衣居然腐烂出好几道孔子,露出拇指大的窟窿眼。
我尼玛,这是毒吗?简直比王水还要厉害!
林霄在一旁提醒道,“小心,这头鸡冠蛇吸收了桃花瘴的毒气,已经变异了,不能把它当做普通的毒蛇!”
他从侧面跳出来,青铜短剑猛地朝前一挥,斩向鸡冠蛇头上的肉瘤。
可鸡冠蛇后背好像长了眼睛,提前预判剑势,扭头避开的同时,尾巴一绞。
很难想象这家伙力气有多大,林霄居然被因为下盘不稳市区平衡,几乎是滚着下了坡。
没等他爬起,被激怒的鸡冠蛇再次张开血盆大口,对着林霄就是一咬。
当时情况危险得一匹,我们四个老爷们外加一个麻姑,居然被这头毒蟒搞定上蹿下跳,十分狼狈。
眼看林霄即将被咬中,我身体一个猛扑,伸出双手揪住了蛇尾,一个死亡翻滚,强行将鸡冠蛇扯开。
麻姑则冷冷地站在一块石头上,双目冰冷,从怀里洒出一把白色粉末。
这种粉末的腐蚀性同样不一般,落在鸡冠蛇的鳞片上,同样发出滋滋的声音,导致它鳞片都变黑了。
但鸡冠蛇本身就擅长吞噬剧毒,挨了这一下也没有受到致命威胁,反倒将尾巴奋力一甩,连带我的身体都被甩出去,身体贴着地面滑行,撞到一个土包才停下来。
经常看《动物世界》的朋友或许应该明白,凡是体型超过三四米的大蛇,那力量别提有多惊人,哪怕是狮子老虎也不敢随意招惹。
我忍着后背的不适感,抓起一块石头投掷出去,正中鸡冠蛇的毒牙。
它这才甩动尾巴换了一个方向,直接朝丛林深处扎去。
“这畜生想跑!”
宫三怒不可遏地要去追,却被张哥从后面叫住了,摇头说你别冲动,这玩意不是一个人可以对付的,被咬一口就划不来了。
而且这蛇报复性很强,一旦打不死,以后可就遭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