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中了一种比较罕见的神经毒素,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,可时间一长,会被慢慢耗尽生命力,这是一种慢性蛊咒,只有极少数的人懂得救治。”
啊?
听到这话,我们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之前林霄和张哥都为她检查过,一直没发现任何异样,没想到黎姑只需要一眼,就能看穿彩芸身上的不正常。
张哥紧张兮兮地说,“那彩芸她……”
“既然人已经被送回来了,自然就不会有事。”黎姑微微摇头,起身对我们说道,“先把人扶起来吧,跟我回住的地方再说。”
说完,黎姑便转身走出了房间,我们几个人不解其意,但还是急匆匆地带上彩芸跟随上去。
黎姑并没有住在寨子里面,她居住的地方在苗寨后面,那里有个隐蔽的小花谷。
花谷前面是一条载满了各种草药的石子小路,我们沿着小路飞快行走,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山洞。
这个山洞很大,里面并不漆黑,而是在石壁上开凿了大量石孔,方便外面自然光照射进来。
继续沿着山洞走,我们进入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裂缝空间,大约有来半个足球场的规模。
裂缝中间有一棵很高大的榕树,中间被掏空了,被分割成几个小房间,中间那个房间供奉着好几座神龛的灵牌,还有不少部落先人的灵位。
黎姑平时就住在这里,在她的指示下,我们又钻进了左边的一个小房间,等进入房间之后,我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。
房间虽然不大,却被掏空了一面墙。
墙的背后是另一条幽静的通道,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石室。
石室整个镶嵌在山壁中,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池子,池子下面被灌满了山泉水,烛光照在上面,能看见很多不知名的小鱼和虾米在游曳着。
黎姑终于不走了,来到水池边,回头望着我们说,“彩芸身上的的精神蛊咒,化解起来会比较麻烦,接下来两个月内,她都需要一直浸泡在池水里。”
林霄一脸动容道,“月族的人为什么要在彩芸身上种这么麻烦的蛊咒?如果只是为了逼问她,应该会有更好的选择才对。”
黎姑淡淡地回应道,“也许他们早就猜到,彩芸有可能会被人救走,所以才提前在她身上设置了保险,为的就是拖住我。”
要为彩芸解蛊,黎姑就只能日夜不停地留在她身边照顾,起码要持续两个多月。
这期间黎姑不能离开太远,更加不能随意走出村寨,如此一来,自然也就顾不上去找月族的麻烦了。
我懂了,一拍脑门说,“月族和五毒教已经联手,不日就会展开一场大行动,估计是他们害怕您老也会参与其中,打破自己的计划,所以才借彩芸来拖住你。”
黎姑看向我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,平静地点头说,“的确是这样,小伙子你头脑很清醒,难得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本事。”
她先是夸了我一句,很快就话锋一转,拉长音调,“不过,我在你身上还感应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……陈阴阳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前辈您也认识我爷爷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满脸意外。
黎姑则是哦了下,点头说认识,接着又感叹起了时间流逝得可真快,没想到陈家的后人也长这么大了。
我听得满脑子迷糊,询问黎姑说前辈,您和我爷爷见过吗。
她笑了笑,说当然,在自己年轻的时候,曾经去过一趟越南,当时边境线上很不太平,黎姑遭到一个仇家暗算,还是靠我爷爷出手援助,才能摆脱麻烦。
“原来您也参加过83年的边境事件……”
我恍然大悟,黎姑则满脸慈祥,感慨说自己晚生了几年,没能赶上我爷爷那个时代,但好歹也抓住了那段风云岁月的一截尾巴,有幸跟我爷爷合作过一回,
“不过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这些年我一直守在苗寨里,从未出去过,他老人家现在可好?”
我苦笑着摇摇头,说我爷爷已经去世好几年了。
黎姑愕然,看了我很久,随即恢复了平静,“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,想不到陈阴阳那样的人,竟然也会过早地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我心说早吗,爷爷死的时候都七十多了,按照农村人的平均寿命,其实也算高寿。
黎姑没有再说什么,指了指那个水池,示意我们将彩芸放进去,待会儿她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医治彩芸,让我们先去外面等着。
我和林霄依言照做,将彩芸轻轻平放到了水池里面,蹑手蹑脚离开。
不料下一秒出现在视线中的画面,却直接颠覆了我的三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