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月族大祭司,能力不是盖的,我只能捏紧了拳头,表面若无其事地继续挡在他面前,满脸微笑道,
“苗疆以蛊毒闻名于世,可你却非要在身上炼化这么多尸气,简直是缘木求鱼,不伦不类!”
“你懂什么,不管是什么修炼方式,只要能够让我获得称霸苗疆的能力就够了!”
大祭司面沉如水,双手再次挥动起来,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凝聚出灰蒙蒙的气息。
我知道这家伙的修为很不简单,单打独斗自己不一定是对手,而且就算能分出胜负,起码也要百十个回合开外了,这种形势下硬拼对我可没好处。
趁着对方施法前摇的时候,我已经夹出一张灵符,玩味地笑道,“这次轮到我了,让你看看巫门的手艺!”
说完我把灵符丢向半空,嘴里飞快诵念经咒。
由于灵符是提前画好的,只需要念咒引动就行,所以施法的速度比大祭司更快,顿时一道阴寒的气流化作的冰霜,直接贴脸射出。
大祭司表情一变,急忙从身后掏出一个牛角型的东西,用力一挡。
灵符上面的气息被全部吸收,一丝残余都没有留,但我已经趁他分心跳到巫苗洞里面,扭头就是一阵狂奔。
“混小子,你给我站住!”
大祭司气得暴跳如雷,没想到我这么没有下限,居然说跑就跑。
他迅速组织人手跟上来,只是巫苗洞中到处都是危险,月族敢进来的人并不多,只有五六个蛊师有胆子跟着他一起追。
而就在这些人即将追上来的时候,彩芸也发现了一条十分隐蔽的通道,招呼我赶紧进去。
我立刻进洞,同时汇聚全身的力量,把它灌输在手臂上,对着石壁缺口狠狠打出一拳。
石壁遭到震动,有许多落石滚落下来,大祭司和其他人纷纷爆头躲开,我则抓紧时间的陪彩芸躲进了一条又细又长的坑洞里面。
为了避免被人撵上,我们一刻都不敢耽误,用最快的速度发力狂奔。
跑动的同时,在我的潜意识深处也传来蟒蛟代表戏谑的微笑,“小凡子,不错嘛,那个月族大祭司几十年功力,正面对抗居然没能拿得下你,你现在越来越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,“你丫早就醒了,为什么不帮忙?”
“切,这些小角色还不值得常爷出手,风头都被你出了,每次脏活累活都是常爷我的,凭什么?”
它的话搞得我一脸郁闷,彩芸则好奇地看我一眼,“陈凡哥,你自言自语什么呢?”
“没,追兵暂时跟不上来,我们歇一歇吧。”
我甩了甩酸麻的胳膊,环顾四周,反向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跑进了一个陌生的地缝。
这里的路线相当崎岖,到处都是龟裂的岩石和土坯,前面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见,也不晓得究竟是到了哪儿。
彩芸和赵涛也累得不行,两个人疲惫地坐在地上喘息。
尤其是赵涛,这家伙坐下去之后就一直扶着胸口狂喘,脸色发白,显得分外难看。
我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,说你怎么了?
他吃力地摇头,说自己也说不上怎么回事,就是浑身难受,感觉血液流速好像变快了,心脏也跳得很厉害。
注意到他脸色不对,我赶紧让彩芸帮忙检查。
彩芸让赵涛躺下,翻开他眼皮看了看,顿时惊呼道,“溶血蛊,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!”
“什么是溶血蛊?”
面对我的追问,彩芸十分无奈地摇摇头,说这是一种专门针对血液的蛊毒,中招的人,浑身血液会加速溶解,而且流速会变得平时要快,起初只会感觉胸闷,浑身血气逆行,到最后会感觉血液好像在燃烧一样,经历痛苦死去。
我忙问彩芸有没有办法化解。
她很无奈掉头,说如果我阿嬷在场的话,应该有得治,可惜自己道行太浅了,还不懂得炼制溶血蛊的解药。
就算能炼制也没办法,这里根本就没有解蛊的条件。
看着赵涛那副难受的样子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说到底这哥们也是被我连累到这步田地的。
赵涛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摇头说,“你不用自责,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事,我也不打算再继续忍耐下去了,与其猪狗不如地活着,倒不如拼死抗争一下,最起码不至于被人看扁。”
我握着他的胳膊安慰道,“别担心,苗疆有那么多厉害的蛊师,只要我们逃离了这里,就一定能帮你找到医治的办法。
彩芸也点头说道,“没错,只要跟我回了清水河苗寨,你的蛊毒就能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