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,你根本搞不清楚状况,落入月族的人,从来没有走出去的先例!”
周小悦一脸的张牙舞爪,摆明了就是不打算合作,反倒指着我说,“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离开,免得大祭司他们……”
啪!
我再也忍不住,不等她把话说完,便是甩手一记耳光,打得这女人晕头转向,所有嚣张的话都被憋回到肚子里。
她脚下一个踉跄,站不稳跌坐在地,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仇恨地看向我。
我则往前跨出一步,一字一顿地说,“真正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应该是你,我要杀你很简单,已经给过你足够多的机会了,如果还要啰嗦的话,我不介意直接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
我并不是说说而已,联想周小悦之前的所作所为,我内心的杀意早就暴涨到了极致,手腕一翻,凶刀出现在手上,随时准备对她斩下去。
察觉到我手中的阴冷刀光,周小悦浑身一个哆嗦,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,尽管内心再不甘,也不得不把头垂下去陷入了思考。
我的耐性早就耗光了,直接倒数三个数,同时把凶刀举起来,如果数到1她还是不肯服从,那就只好去阎王殿报到了。
终于,在生与死的巨大威胁下,这女人彻底服了软,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竹筒,换换地朝我递过来。
我心中反倒有些犹豫,这女人心思恶毒,显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屈从的人,现在居然妥协了,这么快就同意把母蛊交给我,和她平时的作风大不相同。
而就在我迟疑的时候,赵涛却迫不及待地冲上来,用力抓住那个竹筒,飞快地想要打开。
就在他拧开竹筒的一瞬,我已经捕捉到了一股异常的气息,急忙一脚踢在他手腕上,“小心,快退后!”
只见周小悦脸上勾勒出意思诡异的笑容,抽身退开的同时,那个竹筒忽然毫无征兆地爆炸,紧接着就是一股黑色的雾气从里面延伸出来。
轰!
竹筒直接就爆开了,一股腐臭的气息直接从里面喷涌而出,顿时满屋子都被腥膻的气息填满。
赵涛没有心理准备,吸入一口,顿时难受得“啊”了一声,幸好我刚才那一脚踹得竹筒脱手,如果他此刻依旧把竹筒拿在手上,估计已经彻底中了毒。
其实这也在我的设想当中,就在竹筒被引爆,周小悦趁机站起来打算翻窗逃跑的时候,我已经屏住呼吸,一个健步冲上去,用手勾住了这女人的脖子,然后反手一掀,直接把人直挺挺地摔在地上。
她惊呼一声,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跳起来,被我补上一脚,重重踢在腰眼上,顿时浑身一软,瘫在地上像极了一条死鱼。
我脚尖重重一踩,狠狠压在这女人胸口上,目光如电,彻底暴露出了杀意,
“你已经挑战了我的耐心很多次,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!”
说着我刀锋一旋,直接锁定她左手的经络。
寒芒乍现,一道血线自她手腕呈现,周小悦脸色惨白,忍不住惨呼一声。
望着手肘上的刀口,她满脸悲愤刚要怒骂,就被我脚尖传递的力量压得呼吸不畅,把所有的话都缩了回去。
看着她因为剧痛而陷入扭曲的脸,我冷冷道,“你的手筋被我废了,如果能尽快接上,或许还有恢复的机会,但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们,否则我不介意挑断你的另一根手筋!”
话没说完我就再次扬起了凶刀,刀锋斜着向下,锁定了这女人的另一条手臂。
“不、不要!”眼看我马上就要废掉自己的右手,周小悦顿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慌表情。
像她这么高傲的女人,如果自此失去双手沦为一个废人,那还不如直接死掉。
巨大的屈辱感和怨毒让这女人失去了以往的神态,跟个骂大街的泼妇一样哭喊道,“你这个混蛋,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女人!”
呵,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对女人下手了?
我已经厌烦了这个女人的聒噪,冷漠地摇头说,“请你记住,我们是敌人,无论我用什么方式对待你都不算过分。好了,我的耐性已经耗光了,现在,你马上交出母蛊,在干说一句废话,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!”
在我的威胁下,这女人失去了所有傲慢的资本,不得不张开嘴,从喉咙里面吐出了一直猩红色的、好像鼻涕虫一样的恶心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