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悦用刀尖指着我说,“我也不想纠缠你们,但你们必须把东西还给我,否则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罢休!”
我平静地摊开手说,“很遗憾,东西已经被我们还回去了,你本事这么大,自己想办法再回去取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小悦听到这话,顿时气得脸颊发红,紧咬后槽牙道,“你们这两个混蛋,为什么非要跟本姑娘作对!上次是这样,这次还要这样。”
我不紧不慢说,“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先做错了事?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!”小悦一脸激动,咬着牙齿质问我。
我挑眉说,“弑杀至亲,有悖人伦,如果这还不算错误,那到底要怎么才算?”
小悦冷冰冰道,“那他抛弃妻女又该怎么说?”
我摇头,说抛妻弃女当然不对,但这不能成为你杀他的理由,哪怕一万个人可以杀他,唯独你不行。
小悦气得牙痒,但这件事毕竟过去了,懒得继续跟我争辩,摇头又说,“那今晚的事又怎么说?”
我半眯着眼睛,刚要开口,不料却被林霄接过了话茬,“没有理由,我知道你偷走苗王金印的目地,可遗憾的是那东西是空的,你最好不要再来纠缠我们。”
“空的,谁能证明?”小悦先是一脸惊讶,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冷漠,顽固地摇头说,
“你们别想骗我,肯定是你们取走了里面的东西,把它藏起来,再假好心把金印还给金水族人,想以此来蒙混过关!”
我都无语了,说你爱信不信吧,天已经很晚了,别再跟着我们,否则我们真的会对你不客气。
“哼,大言不惭,到底谁不客气还说不定呢。”
这女人表现得分外固执,从怀里掏出一根生了锈的钉子,直接割破手指,把鲜血滴在了钉子上面。
当鲜血落在长钉上的时候,上面立刻显现出弯弯曲曲的血漉子,同时小悦闭上眼睛开始了念咒,咒语看似轻缓,语速却快得离谱。
转瞬间,那根生锈的铁钉居然自动旋转起来,缓缓漂浮在了空中。
我认出那是钉子蛊,属于一种相当厉害霸道的灵蛊,刚才跑路的过程中,这女人就曾经操控它袭击过我。
怪不得她明知道我和林霄的身份,还敢冒险一个人跟上来,感情是请了这么厉害的灵蛊傍身。
林霄直接迎上去,目光同样在那枚生锈的长钉上快速扫了一眼,随后抬高的眼皮,“连钉子蛊都请出来了,看来你是志在必得了?”
小悦冷厉一笑,“如果害怕了,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,或许我可以饶你们一命。”
她的语气嚣张,显然钉子蛊给她带来了不少信心,然而林霄却冷漠地把头摇起来,平静地告诫她,钉子蛊虽然厉害,可操控起来也是有风险的,以她的功力还不足以控制这种灵蛊,最好能返回苗疆,潜心多修炼几年。
“你敢小看我?”
面对林霄的好心劝告,这女人的脸色却变得无比暴怒,直接掐动手印,指尖朝前一指,顿时长钉上弥漫出一股邪气光芒,直接腾空朝林霄戳去。
看得出她是想报上次的仇,这次出手显得狠辣又凌厉,没有丝毫留手。
林霄睁开眼睛,里面有一团灰色的气流在盘旋,然后缓缓说,“好话说尽,你非要这么任性,可就不能怪我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霄结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手印,忽然把嘴巴张开,里面吐出一股绿色的毒气。
我去,这是什么法门,之前没见林霄用过啊。
我目光惊疑不定,却发现长钉在接触那种绿色毒气之后,立马就悬滞在空中,无法突进。
林霄的眼神出奇冷漠,一字一顿说,“月族好歹是苗疆的大部落,怎么会**出你这么刁蛮的野丫头?既然没人教会你做人的道理,就由我代劳吧。”
绿色毒气吞如,长钉遭到腐蚀,发出滋滋的浓烟,连上面的符文都好似被染绿了,嗡嗡鸣叫个不停。
看见自己全力催动的长钉即将被林霄吐出来的毒气吞噬,小悦不由得惊声尖叫起来,左手往胸口摸去,从里面掏出一包细碎的粉末,朝着林霄用力一撒。
这些细碎的粉末呈现出闪亮的金色,刚刚浮现于空中,立刻就形成了鬼磷白火,一道道火光围绕林霄周身旋转,看上去十分诡异。
林霄的表情依旧很冷漠,“上次你已经用过这种鬼火咒了,应该知道它根本对我无效才对!”
林霄反手一巴掌拍在木匣上,木匣盒子打开,从里面弹起了青铜短剑,被他抓在手上,剑尖一个回旋,朝着天上鬼火一挑。
顿时鬼火变得僵直了,仿佛凝固一般,悬停在面前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