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他这副模样,我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,默默站起身来说,“我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。”
“你的运气确实不错,但可惜选错了目标作对,所以这次非死不可!”马魁抱刀而立,摆了一个造型,脸色严肃地宣判了我的死刑。
然而我听到这些话这话之后却只想发笑,摇摇头,的说你这么有自信能单独拿下我?
印象中马魁的本事确实不错,但以他的能力想要单独弄死我,恐怕并不一件容易得事情。
我不紧不慢地看着他说,“动手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,不知道能不能赐教?”
马魁一脸自信,气定神闲道,“什么问题?”
我吸了口气说,“既然这里是五鬼宗的总部,为什么王鉴之没有出现?”
“住口,宗主的名字其实你能随便叫的!”
马魁一脸怒容,呵斥的我一句后,又冷冷地抱住长刀说,“宗主去了一个地方闭关,没工夫招待你们,所以把守护总部的任务交给了我。”
我哦了一声,心说这可奇了怪,五鬼宗总部被我们闹得天翻地覆,这么重要的场合那老家伙居然没有出现在现场,不知道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。
马魁并没有搭理我的反应,在回答了我的问题之后,便跨步前冲,扬手便是一刀,“你去死吧!”
这家伙手里的鬼头刀起码有二十斤重,然而挥舞起来却迅捷有力,显然刀技已经攀至了巅峰,一刀斩出的同时,立刻携带出一大股劲风扑面,让人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力。
上次在大巴山内,我和这家伙没有正面交过手,不知道他的底细,如今看来,马魁不愧是王鉴之手下最信任的马仔,不仅修为了得,连刀法也这么好。
我后退了两步,浑身被刀气锁定,只好把手中的凶刀竖起来格挡。
鬼头刀势大力沉,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巨浪奔涌,我刚才已经跑了很久,体力根本不在巅峰,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,身体倒飞出去,撞开了身后的一个竹椅,一个鲤鱼打挺重新跃起来,飞快活动起了手腕。
这家伙仗着武器优势,对我构成了不少压力,换成其他地方我还不至于畏惧,可这里到处是追兵,如果和马魁陷入僵持,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重新围起来,于是不再和他硬碰硬,转而选择跑出竹屋。
但马魁显然不打算放过我,鬼头刀如影随形,逼得我不停闪避,同时他嘴里发出了十分不屑的嘲笑,
“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,没想到同样只是个遇事只会跑得小混混!”
这些话让我的怒气值直接爆表,忽然停下脚步不再跑了,挥刀迎上去,同时将一股气息融入凶刀,上面立刻有阳煞气息闪烁,刀身也跟着膨胀起来。
马魁势头极猛,鬼头刀势大力沉,调集他全身各处的精气神,力量十分可怕,我手里的凶刀虽然是不错的祭器,但毕竟比较小巧,硬碰硬吃了不少亏,几次硬碰硬下来,被弄得双手酥软发麻,再次被逼退到了墙角。
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只能强行把情绪稳定下来,开始调动身上的力量,一声大叫道,“这是你自己找死,我就成全你吧。”
话音刚落,我把凶刀一抖,灌注了全身所有气息,脚下猛地一个前冲。
小腹中的气息不停旋绕,我的精气神得到了调整,整个人的状态也为之一变。
局势马上就得到了扭转,一开始占尽上风的马魁被我逼得不停后退,嘴里发出哇哇的大吼,似乎在召唤帮手。
我本想一鼓作气搞定他,可余光看向外面,却发现有一道人影正在飞快朝这边闪过,心里一急,意识到可能是追兵赶上来了,只好暂时放过马魁,一刀逼退了对方,扭头就跑出竹屋。
“哈哈,我的帮手已经到了,你别想跑!”
马魁则是哈哈大笑,跟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。
这次他改变了战法,不再和我比拼蛮力,而是靠着身法游走,时不时洒出一包降头粉末,限制我的活动范围。
我被这家伙纠缠得很紧,心里莫名烦躁,直接把蟒蛟的气息也调动起来,左手一挥,直接朝他胸口打出一拳。
马魁脚下一个趔趄,身体连退,一直退到了窗户边,我本想借机抽身,却听到这家伙忽然发出“啊”的一声叫唤,胸口竟莫名奇妙地多出了一截带血的剑尖。
咦?
我惊愕地停下脚步,目光跃过马魁,看向这家伙的背后,发现那里多出了一道身影,正将剑锋从他身上抽回。
马魁身体半跪,倒在血泊中不甘心地喷出一口老血,想要扭头看看到底是谁在偷袭自己,可头刚刚转到一半,就因为失血过多死掉了。
到死的那一刻,这家伙都没能看清楚偷袭自己的人究竟是谁。
然而我却看了个正着,这个藏匿气息,躲在暗处帮我的人,居然是消失了很长时间的林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