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石雕一样趴在地上,不断测算他的脚步,只要距离拉近到三米之内,我就有把握一击致命。
可当距离还剩下最后五米的时候,这家伙却好似感应到了什么,手里的符通嗡嗡颤动,紧接着直接把脚步停下来,眯着眼睛,好像在感应环境。
我心里有些慌,倒不是害怕和他正面作战,只是失去了偷袭的先手,没把握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此人。
一旦战斗时间被拉长,估计会有更多的追兵赶来,那就大大的不妙了。
就在我思考要不要就这样跳出去的时候,林子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我用余光看去,发现是林霄利用环境杀出来,剑锋一转,迅速切开了一个追兵的脖子。
追兵血洒当场,捂着脖子半跪在地上,发出“唔唔”的惨叫。
白衣僧人被吸引了注意力,立刻扭头怒视林霄,还把手上的符通举起来,做出念咒的动作。
而就在他分心的那一瞬间,我已经找到了绝佳的偷袭机会,将脚尖点在树干上,用力一瞪,身体立刻往前蹿出去,犹如猎豹般扑向这家伙后心。
白衣僧人察觉到背后有风声,本能做出闪避动作,但我的凶刀已经提前锁定他后心,猛地往前一压,顿时没入了这家伙后背。
“啊!”
他吃痛惨叫,在最危险的关头侧开身子,避开了背心的死穴,正要做出反击的动作,已经被我趁势抱住腰腹,一个鲁达拔柳,狠狠掼向地面。
白衣僧人生命力很顽强,这样都不死,反手一拳朝我腰眼砸过来,我也不含糊,勾住他的手臂,顺势一带,然后和这家伙紧紧抱在一起,贴着草皮不断翻滚。
平心而论,这家伙的力气很大,修为也不错,如果是正面对抗我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搞定好。
但他毕竟受了伤,体力大打折扣,没一会儿就被我用手扼住了咽喉,顺势骑在身上。
我把力量集中在手臂上,掐得这家伙舌头都要吐出来,他无力地举起符通,朝我身上砸了几下,然而不痛不痒,根本造不成实质性伤害。
僵持不到五秒,我十指力量爆发,随着咔嚓一声脆响,白衣僧人颈骨折断,在不甘和绝望中努力瞪大眼睛,最终无力死去。
我想他内心一定很憋屈,一身的本身没顾上施展,却被人搞偷袭,陷入了这么操蛋的死法。
然而现实就是这样,在搞定了这家伙之后,我便马上跳起来,扑向另一个赶来帮忙的家伙。
那人非常小心谨慎,并没有亲自过来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雕,口中念念有词,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,蹲下身把木雕放在地上。
一团黑雾从木雕上炸开,瞬间显化出一头黑色的虚影,我则抽出凶刀,严阵以待。
黑色虚影在空中幻出一道猎豹的身影,携带冷风袭来,一个虎扑拉近距离,巨大的爪子由上而下,想把我摁在地上。
我则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,就在它落下的瞬间,我手中的凶刀忽然爆发出一股阳煞的气流,直接朝它刺去。
黑气幻化之物不知惧怕,迎着凶刀直扑而上,触碰的一瞬间,顿时爆出一声清响,黑色虚影直接炸开,被刀锋散发出来的阳煞气息撕得粉碎。
反观那个念咒的家伙则闷哼一声,吐出一大口血水。
趁着他脚下踉跄,气息不稳的时候,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凶刀直接捅进他的心口。
冰冷的刀锋贯穿他全身,我能听到刀尖刺穿血肉时发出的呲呲声,甚至清晰的看到中年男子扭曲的表情。
一个人的身体,在利器下面便是如此的脆弱。
连续搞定两个人,我已经不急着出手了,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,看见七八步外半跪着一个正背对着我吐血的男子。
我大步走过去,才发现这家伙脖子已经被林霄一剑切开,虽然身体支撑着未曾倒下,但眼看是已经活不成了。
而这时南边的树林里仍旧传来打斗声,我寻了过去,正好看到林霄一张道符拍在一个男人眉心,符一炸开,直接打散了那人的三魂七魄。
还剩下最后一个追兵,眼看我拎着杀气腾腾地拎着凶刀追上去,顿时就吓得扭头落跑。
可惜他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。
林霄三两下搞定了敌人,手中射出一枚三寸长钉,直刺他后背。
最后一个追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身体就在惯性带动下摔向地面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被我一脚踩在背上,居高临下地审视他道,
“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,这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话刚说完,凶刀在夜幕中闪过一道光弧,瞬间切开了这家伙的脖子,带出一道飙射的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