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东南亚这边也比较流行阴物,不同的是他们佩戴的阴物是“佛牌”,一种流传自泰国的工艺品。
段鹏对佛牌同样存在很深的了解,几句话下来,说得这些本地老板心悦诚服,一个个都争抢着留下联系方式。
我是服了这个死奸商,到哪儿也往不了推销自己的生意,趁着路上小便的时候提醒他,“老段,别忘了咱们这次来的目地,你实在太招摇了,引起那么多人关注,这可不是好事。”
段鹏笑呵呵道,“安啦老弟,我心里有数,不会给你们制造麻烦的。”
大巴车一直行驶到下午,总算抵达了大其力交易所附近,这里的环境比仰光差了不少,连国内一个稍微有点规模的小县城都比不上,住宿环境也很差。
我们跟随华人商会的人下榻,一起住进了一个大型招待所。
期间有个比较热心的大哥告诉我,拍卖会将在第二天上午八点举办,具体位置就在后面那条街的玉石市场里面,他是这里的常客,认识不少当地商户,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帮忙。
我谢过了对方,走进自己那间房,将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商量,
“拍卖会要明天上午才会正式举办,趁着这个时间差,我们先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吧。”
段鹏马上说,“你们不懂当地的语言,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吧,我老段虽然没有修法的能力,但对打听情报的工作却很擅长。”
我同意了,叮嘱段鹏要小心点,这里毕竟不是国内,当心出门遭遇麻烦。
他笑了笑说,“放心吧老弟,猫有猫道,鼠有鼠道,你老哥我好歹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缅甸这地方我又不是没来过。”
等段鹏出去打听消息后,我们便抓紧时间养精蓄锐,以便迎接明天打来的拍卖会。
这一夜还算平静,天快亮的时候段鹏终于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份手绘的地图,替我们介绍了下拍卖会场周边的环境。
这时候商会的人也准备出发了,我把段鹏和夏夕、黄磊留在酒店里休息,自己则跟随瞿露露、林霄和阎王一起下楼,前往了那条玉石商业街。
这条街的规模不是很大,但里面到处是熙熙攘攘的客商,里面一半是本地人,另一半则是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商户,不仅有很多白种人,甚至连非洲那边的玉石商贩也能看到不少。
瞿露露向我介绍,缅甸玉石在国际上相当出名,这个国家经济不好,没有任何工业体系,大部分外汇都是靠着出口玉石挣来的,同时这里还是个洗黑钱的好地方,包括很多毒枭,也喜欢在缅北一带活动。
进了玉石街,我们随着大部队往前走,没多久就来到了一个由蓝色彩钢棚组成的交易厅。
说是拍卖会,其实这里的环境相当简陋,跟我们老家的农贸市场区别不大,你很难想象,那些价值千万、甚至是上亿的拍卖品,会在这种环境下竞拍。
我小声说,“这地方可真是乱得可以,难道他们不怕有人哄抢吗?”
林霄用手捅了捅我,示意我看看交易厅的四周,我按照他指示的方向看去,发现了不少荷枪实弹的武装军警,还在一个木台子上看见了一个盘腿而坐的黑衣男人,皮肤枯黄,身材消瘦,留着短发好像个僧人。
这家伙的气息很不一般,我只扫了一眼,心跳便加快了不少,低头说,“降头师?”
“嗯,别看这里环境简陋,好像个自由市场似的,可当地军政府为了确保交易会的次序,暗地里投入了不少警力,甚至邀请了很多降头师镇场,咱们必须低调才行。”
林霄话音刚落,我们已经走进了彩钢棚片区,这里的确正在进行一场拍卖会,展台上几个穿着火辣的本地女人正在卖力介绍手中的藏品,台下人声鼎沸,热闹的竞价声此起彼伏。
我很不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,看了一会儿,感觉到十分无聊,便打了个哈欠对瞿露露说道,
“不是说那尊金佛会拿到这个市场上竞拍吗,为什么台上的展品却没有?”
瞿露露白我一眼,说那么值钱的东西,怎么会直接摆在游客面前竞价?这里还有个内部市场,只有真正有钱的人才有资格参与。
很可惜,瞿露露没能弄到进入内部市场的入场券,没有办法带我进去。
我皱眉说,“那岂不是没有办法参与对金佛的竞拍?看来这趟又是白来了。”
瞿露露莞尔一笑,摇头对我说,“怎么会是白来?就算带你进了内部会场,其实结局也是一样的,我们没有准备太多资金,根本买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我心说倒也是,金佛那么贵重,竞拍价估计都达到九位数了,明叔承诺的劳务费才八位数,总不能倒贴钱去买。
瞿露露小声说,“所以了,要弄到金佛就必须想其他办法,比如,先让人把它拍下来,然后我们再一路尾随上去,找个没人的地方截胡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