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他的说法,我下意识地皱紧了,说就这?没有其他线索了吗?
周勇苦笑了下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有的,在我哥出事前,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玉镯子,说是古玉,能值大价钱,可以放在家里留给后人继承。”
我马上说,“你看过那个玉镯子没有?”
周勇点头又摇头,说看过一次,感觉没啥稀奇的,表面还脏兮兮的有很多锈迹,“可我老大好像对那个玉镯子很着迷,把它收藏在房间里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”
我听完后陷入了思索,感觉问题很有可能出在那个玉镯子上面,于是赶紧问道,
“你知道玉镯子放哪儿吗?”
“不知道,但我肯定它一定就被我老大收藏在自己房间里!”
周勇用十分笃定的语气说,“自从得到那个玉镯后,我哥就一直对它钟爱有加,时不时放在手上把玩,不过他不让其他人碰,所以我不确定究竟被收藏在了房间的哪个角落。”
我说好吧,接着又反问昨晚那位一清道士是怎么没的。
说起这个,周勇的表情更惶恐了,摇头表示自己说不清,
“昨晚,一清道长看过我大哥的情况,说是被邪祟入体,只要做一场驱邪法事就没问题了,于是就走进了我大哥的房间,一个人在里面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嘀咕些什么,还谢绝让外人参观。”
他在房间里待了好几个小时,直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,里面却传来了他大声呵斥的声音,好像再跟什么人搏斗似的。
周勇有些害怕,不敢带人进去,只好领着人守在楼道外面。
整整过了半个多小时,一清道长的叫骂声才结束,屋子里总算恢复平静。
周勇喊了几声一清道长的名字,但屋子里始终没人应答,他只好硬着头皮推开房间大门,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摆在地上的尸体。
当时周勇整个人都吓坏了,赶紧找人把尸体抬出去,还报了警。
警察很快就感到了,却没有在一清道长身上发现致命伤,只看见他脖子上有几个掐痕,怀疑他很可能是自己掐死了自己。
黄磊马上冷笑道,“自己掐死自己,这怎么可能?除非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磁场影响了神志。”
我深以为然,只是脑子里却更费解了。
这位一清道长的遭遇和赵大师不一样,同样是进屋驱邪,一个只是感染了阴气,另一个却被活生生掐死,实在太古怪了。
我看向黄磊,发现他也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,没有给出定论。
我只好说,“算了,等看见正主之后再说吧,你家老大应该还在房间里吧?”
周勇的连忙点头,表示在的。
等吃完了早点,我让赵大师继续在铺子里休息,自己则带上的黄磊过去看情况,临行前黄磊还特意带上了家伙,兴致勃勃道,
“陈凡,果然跟着你混生活比较精彩,磊爷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业务呢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黄磊家大业大,打小就有一大份家族产业需要继承,当然不会为了钱接这种业务了。
很快我们重新去了周家,在周勇的带领下进了他大哥的房间。
昨天过来的时候,周勇没给过我们好脸色,甚至都不让我在别墅里多做逗留,我对这里环境并不是很了解,一边走,一边默默地环顾四周环境。
等进了房间,我立刻看见一个瘦得脸部凹陷,好似皮包骨的男人,正孤零零地躺在病**,好像精气神都被吸走的样子。
这位就是周勇的大哥,周大了。
两兄弟虽然是同一个父母,可无论体型还是长相都区别很大,身为老二周勇身材魁梧,虽然算不上仪表堂堂,却很有气度。
反观周大却生得好像个痨病鬼一样,两腮凹陷、头发惺忪,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起码老了十岁。
周勇叹气说,“我哥命比较苦,父母去世的时候他才十四岁,又要拉扯我长大,还要去矿里上班,导致他营养不良身体一直很差。”
我恍然大悟,怪不得两兄弟感情这么好,原来周勇是自己亲大哥抚养长大的。
我走到床边,发现周大正在睡熟,于是找了点朱砂,在他眉心上面点了一下。
大概两分钟后,周大缓缓睁开眼皮醒来,看见陌生人在自己床边,用十分含糊的语气说,“老二,这个年轻人是谁啊?”
“哥,这是陈大师,专门给你看病的。”
周勇对自己大哥很关心,马上回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