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要说话,黄磊却拽了拽我的袖子,朝大门口方向一指。
我一抬头就看见别墅外面走进来一个穿蓝袍的中年道士,先是一愣,继而反应了过来。
看来周家也看出赵大师不靠谱,早就请了另一个术士过来驱邪,难怪说话这么有底气,一点都不拿我们当回事。
赵大师也愣住了,看了一眼蓝袍道人,说这不是一清道长吗?
对面那个蓝袍道士同样看见了我们,但却没有主动上来交流,而是下意识顿住脚步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,神情好似有些不屑的样子。
我问赵大师是不是跟那个蓝袍道士有仇,怎么人家一看见我们就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。
赵大师不满地轻哼一声,说这个一清道长确实跟自己有点过节,之前因为生意上的事情闹过几次矛盾,没想到周家居然请了他来驱邪,唉!
他一声长叹,接着又关注起了自己肿胀的大腿,我则笑笑说,“没关系,你这病虽然比较难处理,但发现及时,还是有救的,我先带你回铺子里,替你熬点药草浸泡一下双腿吧。”
赵大师一脸感激,同时脸上又闪过一丝内疚,低头对我说,“麻烦你了陈老板,我没想到周家对我会是这种态度,早知道就不带你来白忙活这一趟了。”
我摇头说,“放心,这一趟不算白来,我敢打包票,用不了多久,这位周老板就会主动跑来求我们了。”
赵大师惊愕地啊了一声,不解地看向我,说刚才一清道长不是已经进去了吗,他们请了别的驱邪对象,怎么可能来请我们?
我笑而不语,黄磊则贱兮兮地怪笑了一声,说什么一清道长,依磊爷看,那家伙不过是个江湖神棍,跟你一样没什么真本事,
“而且从这家伙的面向上看,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倒霉了。”
这话说的赵大师老脸一窘,恨不得找地缝钻。我忍不住瞪了黄磊一眼,用眼神埋怨他不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。
黄磊自知失言,嘿嘿一笑,陪我们一起钻进了刚来时的那俩车。
很快我就带着赵大师回了自己的铺子,这时候天色已经比较晚了,我直接给林霄打过去一个电话,让他过来一趟,有事要找他帮忙。
林霄这几天一直在房间打坐休息,接到电话后姗姗来迟。
我指着赵大师,把他被阴气噬魂的事情讲出来,林霄来了兴趣,要求赵大师把裤子脱下来,让自己好好看看身上的变化。
赵大师硬着头皮脱裤子,等林霄检查过一遍之后,便起身说,
“这阴气还挺顽固,只能先用银针封住穴位,避免阴气进一步往上走。”
我对林霄的本事自然信得过,说那你弄吧,不管用什么办法,保证赵大师的病情不至于进一步恶化就成。
我把赵大师安置在店铺里赞助,治病的事情交给林霄负责,自己则去了趟中药铺子,把林霄需要用的草药买回来。
经过林霄的诊治后,赵大师身上的引起暂时得到了控制,难得身体放松,很快就靠在**陷入了熟睡。
他徒弟小李则对我们千恩万谢,说自从感染了阴气之后,自家师父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,“陈老板你果然厉害,看来找你帮忙错不了。”
我指了指正在擦拭银针的林霄,说你别谢错人了,真正帮你师父压制阴气的人是他不是我,而且赵大师体内的阴气还只是暂时被镇住,要想彻底痊愈的话,就必须找到病根才行。
小李连忙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硬塞给我,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,等赵大师身体康复之后,他会有重谢。
我对钱没啥兴趣,倒是挺好奇小李年纪轻轻的,怎么会跟着赵大师走上这一行。
他笑了笑说,“干什么不是吃饭?这年头年轻人工作太难找了,上班还很累,不如认个师父,跟他一起做驱邪的买卖。”
虽说这行有一点的风险性,但回报率惊人,而且很受人尊敬。
我不知该怎么评价,驱邪并不是简单的做生意,不仅要为客户的人生安全负责,还得为自己负责,总感觉赵大师和小李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觉悟,纯粹把这行当成是生财之道,难怪会倒霉。
不过每个人看待职业的角度不同,我也懒得过问。
当晚我把他们暂时安置在店铺里休息,隔天一早就出门去买起了早点,不料刚走到早餐铺子,迎面就驶来一辆豪华轿车。
车上跳下来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,正是昨天赶我们出门的周勇周老板,上来就紧张地抓着我的手,
“小……陈老板,救命啊,求你救救我大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