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恶犬扑空,从我头顶掠过的时候,我已经用刀尖捅穿了它的小腹,随着它身体俯冲的惯性,刀尖顺势一划,在双头恶犬的腹腔下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,血淋淋的鲜血几乎喷溅了我一身。
双头恶犬哀鸣一声,重重地倒地陷入死亡,我双手一撑,正要爬起来,身后却射出一根粗转的树藤,狠狠勒住我的小腹,好像**秋千一样把我举起来,重重砸向一旁的石墩。
啊!
这一些砸得我剧痛难忍,身体缩起来好像一只虾球,感觉喉咙一甜,差点就吐血了。
好在我身上扛了一个肩包,替我分担了绝大部分冲击力,否则光是这一下,就足够让我当场报废了。
我身体贴着石墩滑下去,看见那几根铁链的正下方浮现出了一个巨型的花苞,足以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。
花苞呈红绿色,好像一个包裹得十分严实的卷心菜,造型倒是没什么特殊的,唯一的特征就是大,堪比一个十轮重卡的车头,下面是大量蠕动的根须,在空气中不断地晃来晃去。
这就是海弥陀的本体?
我咬牙跑起来,随时防备海弥陀的下一次进攻,同时黄磊已经搞定那头巨蜥,从怀里掏出好几枚手雷,直接用牙齿咬碎了拉环,用力朝那个巨型花苞丢了过去。
花苞的身体扑簌簌地抖动起来,甩出几根树藤,将投向自己的手雷全都挡开。
三发手雷落在不同的地方,滋滋冒着白烟,我脸色大变,急忙爆吼一声闪开,紧接着就是几道轰隆的爆破闷响,震得泥土开裂,大量石头好像弹片般四处溅射。
所有人都被爆炸的冲击波裹挟,下意识地趴在地上。
我距离兰姐很近,趁着爆炸的间隔,用尽全力扑向她,双手打出一道法印,狠狠贴向她额头,飞快诵念清心咒诀。
她被法印一激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缓了好一会儿才瞪大眼睛看我,一脸惊讶道,
“陈凡,我怎么在这里?”
瞧见兰姐已经恢复清醒,我长出一口气说,“你被石眼中的气息迷惑了的心智,刚才差一点就破坏了这里的法阵布置。”
“啊?”
兰姐两眼发懵,好像对刚才的事情有点记不清了,十分虚弱地想要爬起来。
远处的胡文华却大喊一声说,“小心,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。”
他的话刚传递到耳边,我就看见几头冥猿顺着树藤攀爬过来,对我们展开了疯狂的围攻。
林霄那边则被海弥陀甩出的树藤的紧紧缠住,无法赶来帮忙。
我已经点燃了左手符印,一股阴寒的气息外放,随手一捏,拍死了第一头冲上来的冥猿,然后继续朝海弥陀所在的方向冲过去。
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破坏那颗石球,但直觉提醒我必须阻止它,在一刀劈死了挡路的冥猿之后,我再次拉近了与对方的剧烈。
那个巨大的花苞似乎发现了我的企图,马上就甩出更多树藤对我展开拦截。
当时的场面乱得没办法形容,我一边躲避树藤的攻击,一边绕开那些难缠的冥猿,林霄和胡文华则用最快的速度甩开追兵,一个劲地朝前面狂奔,赶来协助我。
在三个人齐心协力下,我们总算甩开了大部分的冥猿,来到海弥陀的正前方。
海弥陀则挥动巨大的藤鞭,快得犹如一道道飓风,胡乱地拍打地面,制止我们靠近。
就在场面陷入僵持的时候,又是一枚手雷从我们身后丢出,划出一道抛物线后,重重掉落在了铁链下方的石球上。
随后是砰的一声,爆炸的冲击波折断了好几根树藤,海弥陀受了伤,浑身藤条都在抖动,发出“嘶嘶”的怒吼。
“现在知道磊爷的厉害了吧,我倒要看看你个王八旦究竟能抗多少手雷。”
黄磊拎着一个布袋子,一边投掷手雷,一边朝海弥陀逼近。
不过有一道身影比他动作还要快,赫然是被恶念占据意识的洪丽莉,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冲出来,手里的握着一柄超过两米长的巨型石矛,用力扎向了海弥陀的花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