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这位“神秘老板”每次都对我有求必应,好不惜派出阎王和唐元,陪我去阴尸地那么危险的地方冒险。
之前我就纳闷她为什么这么大方地帮助我,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瞿露露哼道,“要不是因为父亲这层关系,我又怎么会屡次答应跟你见面,连自己的心腹手下都派出去帮你?”
我说好吧,那关于你的身份,阎王和唐元知不知道?
瞿露露神秘一笑道,“阎王虽然忠心耿直,可脑子相对比较单纯,我从不让他自己我的身份,至于唐元嘛,倒是知道一些……”
我顿时无语,感情唐元这小子一直在跟我演戏。
瞿露露赶紧说,“小师弟,你先别忙生气啊,这些事都是我指派唐元干的,其实这么做的原因也是为了考验你们是不是真的靠得住,你也知道,人心隔肚皮,我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多做一层打算。”
我站起来,指了指那扇虚掩的大门,说好吧,聊了这么多,你带我们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?
瞿露露轻轻说,“你不是一直在找我父亲吗,穿过这扇大门,自然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我的心弦狠狠颤动了一下,不再吭声,怀着一脸复杂的情绪看向那扇古老的石门。
快三年了,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吴瞎子的信息,我一直在担心他究竟过得好不好。
这个脾气又臭又倔的小老头,孤身一个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,日子肯定很难熬吧?
想到这儿,我不自觉就加快了脚步,大步朝石门里面的空间走去。
和想象中不一样,石门的背后并非一个独立空间,而是一个宽敞的,十分巨大的露天平台。
平台四周栽种着各种奇花异草,还有十几株巨大的望天树。
树荫下坐落着一栋低矮的木棚房屋,木屋旁边则是一个静谧的水潭,和外界联通在一起,还设置了专门用来浇水灌溉的引水渠。
怀着忐忑的心情,我默默往前走着,大概走了二十多米,看见树荫下盘腿坐着一道苍老的身影,仿佛石雕般一动不动。
“吴瞎子,真的是你……”
快三年了,当我再次看见吴瞎子的那一刻,内心难掩激动,哆嗦了几下嘴唇,眼眶也微微泛起了红润。
吴瞎子则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出现,默默掀开眼皮,淡淡地朝我瞥了一眼道,“我没叫你,为什么要自己跑来这种地方?”
原本还挺感伤的,准备上前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,感怀一下师徒分别多年,再次相聚的喜悦和温馨。
可当听到他这么说话的时候,当时我就心情不爽了,蹦起来道,“靠,怪我咯?你一走就是三年,连个鸡毛信都没有,亏我这么大老远跑来找你,你还嫌东嫌西的!”
吴瞎子没有在意我的小情绪,转而把目光望向瞿露露,语气依旧不见太多波动,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,
“我没有吩咐过让你把他带进来。”
瞿露露低头说,“爸,我只是……觉得多找几个帮手没什么不好,而且陈凡一直很尊敬你,为了找到你,他付出了不少努力,毕竟是你的记名弟子,更何况他同样也是五大家族的后人。”
听到这儿,吴瞎子才把眼皮翻动起来,对我怪笑了一声,“这么说,你小子已经知道自己背负的家族使命了?”
我说废话,经历这么多事我要是还不明白,那我傻成啥了,“爷你也真是的,忒能玩人了,你明明啥都知道,为什么当年不肯告诉我?”
不等我说完,就被吴瞎子摇头打断,“告诉你又有什么用,你本事太差了,根本没资格接触这些秘密,而且这是你爷爷生前的要求,所有答案必须靠你自己去找,我不能多嘴。”
我顿时无言以对,想说爷爷也真的,简直是个比吴瞎子还要怪的人,痛痛快快把这些话说明白不行吗,就因为这些信息差,害我不知道遭了多少罪。
吴瞎子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内心,哼笑道,“你虽然遭了不少罪,可这一路走来,好歹也进步了不少,这才是你爷爷真正希望看到的。”
我刚想反驳他两句,就听到瞿露露说,“你们可不可以先不要吵,七杀门的人还在外面,那些幽冥生物也被放出来了,如果不赶紧想办法解决的话,后果绝对不堪设想。”
我这才想起林霄和夏夕还在外面呢,赶紧对吴瞎子说,爷,你有没有办法……
“不用担心,你们在外面遭遇的一切,我都有关注,包括这些幽冥生物,其实也是我放出去的。”
吴瞎子摆手打断了我,一句话就让我蒙圈了,想说这老爷子是有什么大病吧,干嘛把这些吓人的怪物放出去。
“你以为我想啊?”他没好气地看我一眼,冷哼道,
“你们的闯入,打破了巫王洞的平衡,这里的布置本来就不稳定,几十年来靠我强行压制才能保持平静。”
可现在情况不同了,我们在外面打得这么热闹,早就引起了地下那些生物的关注。
现在那些可怕的东西全都被唤醒了,光靠吴瞎子已经很难再对它们形成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