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把话说完,我就冷笑起来。
为求自保,就二话不说直接拔刀攻击我,可见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很快我又听见了几道脚步声,只见这两个男人背后有火把光亮起来,眯着眼睛一打量,才发现原来出现在这里的日本人远不止两个。
有一个穿和服的老头正带人往这边走,大声地喊着日本话,可惜本人虽然阅片无数,学会的都是些简单生活用语,实在不理解这老头在说什么。
很快老头已经走到面前,他身材瘦弱,但气势却不小,冷眼扫了一眼我们,或许是看出我们不是普通人,并没有直接选择翻脸,而是做起了自我介绍,说自己叫武藤营直,反问我怎么称呼。
我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反问这帮日本人来这里做什么?
说真心话,我对小日子的印象很差,不提上一个世纪的国仇家恨,光是发生在白天的事,就已经足够让我对他们起杀心。
武藤营直也清楚我们来者不善,处于忌惮,他并没有命令手下摆出迎敌的架势,而是连忙说误会,自己见山是为了找东西,没打算跟我们发生冲突,至于白天他让人在山里布置的陷阱,其目地也不是为了针对我们。
这一点我倒是相信,如果这些家伙真知道我们的存在,同时还打算对我们的话,应该不会只派出一个东瀛武士留在那里。
我疑惑道,“那你们进来,究竟是为了做什么?”
武藤营直迟疑了一下,解释说,“我们要去怒江深处,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,几十年前,九菊一脉的一位大人物曾经来过怒江,却因为卷入一场突发的事件,导致死在了那里。”
而这个死掉的东瀛武士,身上带着一件对九菊一脉十分重要的东西,他们必须设法找到尸体,并把那件东西带回去。
我冷笑了一声,几十年前,恰好是我国内大好河山沦陷飘摇的时候,九菊一脉的人趁着战乱来到这里,肯定没按什么好心,死在怒江也算罪有应得。
就是不知道究竟留下了什么,搞得这帮东瀛武士这么上心,过了几十年都念念不忘。
我想起了那天,利用式神纸人潜入吴瞎子家的神秘人,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眼前的武藤营直了,马上质问道,“那你们为什么要去阳江?”
武藤营直怔了怔,干笑着解释那天是去拜访一个老朋友的,没想到那个老朋友当时并不在家。
他的回答让我暗暗皱眉,这么说这个武藤营直和吴瞎子是认识的?
他看出了我的疑虑,马上点头,承认自己和吴瞎子的确打过交道,至于究竟是以什么方式打交道,具体是敌是友,这家伙却没说。
大家第一次见面,对彼此的来历都不了解,我无法判断他们的真实意图,便没有选择再动手,换上警告的语气说,
“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的,也不管你们来这里做什么,但请记住,这里是中国人的地方,不会允许外族恣意撒野,你们最好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听我语气这么不客套,武藤营直身后一个忍者打扮的家伙立刻动了动手臂,指缝中已经露出了半截回旋镖。
但不等他出手,已经被武藤营直按住手腕,对我们拱了下手说,
“明白,我们只是为了躲雨才来到这里,既然你们提前占据了这个村子,那就不打搅了。”
说完,武藤营直对手下递了个眼神,直接带人出村。
我就没有阻止,也没有挽留,一动不动地目视这群家伙出村。
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了夜幕中,阎王才很不解地上前问我,“为什么要放这几个家伙离开,以咱们的人手应该不至于……”
我摇头说,“别小看这几个日本人,真正厉害的家伙还躲在暗处没出手呢,这个武藤营直的能力应该不错,打起来我们未必能讨好。”
林霄也环顾左右说道,“没错,看起来,这几个日本人应该和七杀门也有仇,与其浪费力气跟他们打,还不如把人放走,让他们继续和七杀门狗咬狗。”
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肯定,瞿露露也点头表态道,“这确实是个好主意,有人帮我们对付七杀门,最起码是件好事。”
确认对方已经离开,我们才继续往那个瓦房方向返回。
有了刚才的遭遇,大家更小心了,甚至都不敢闭上眼睛睡觉,一个个都瞪大眼凝视着外面的雨夜,直到是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。
即便是到了天亮时分,雨势依旧在持续,深山赶路最怕遭遇这种暴雨,没辙我们只能继续等待,直到中午,雨已经停了,大家才重新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