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这个刽子手的死,也和赌博有关。
他仗着自己在牢里掌刑,逼迫一些犯人陪自己赌钱。
犯人为了讨好刽子手,只能故意输钱给他,刽子手赢走了犯人的钱后,会故意在行刑的时候轻一点。
但也有不肯输钱给他的,会遭到刽子手的挟私报复,上刑的时候故意下黑手。
最终他失手弄死了一个轻刑犯,这些事情才被捅出来,最终刽子手自己也没落到好,被发配充军。
可他受不了充军的苦,便在动身的前一天,直接在牢里自杀了。
我恍然大悟,这就说得通了。
通常怀着巨大怨念死去的人,死后怨气不散,会依附在自己最喜欢的贴身物上面。
这件贴身物自然也就变成了阴物。
刽子手生前嗜赌如命,死后怨念附着在上面,无论谁碰了这只手套,都会继承他贪婪嗜赌的性格。
再加上这家伙生前是专门掌管行刑的执行官,不知道虐待过多少犯人,所以煞气极重,死后这种煞气也会通过阴物转嫁到其他人身上。
黄大师点头说,“对了,事情就是这样,周宇航原本是个勤学上进的青年,却因为意外接触了煞器手套,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,本质上他并不是个赌徒,所以我才想护着他。”
我又说,“那周宇航是怎么接触到这双手套的?”
黄大师耸了耸肩,说这就不清楚了。
他在发现苟老板的赌场出事后,就专门跑来澳门调查,无意间看到了周宇航,因为对方是故人的后代,所以不仅没对他出手,反倒一直在暗中守护。
我无语道,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做法帮他驱邪?”
黄大师看了我一眼,摇头,“我不是没尝试过,但这件事很难。”
刽子手的怨灵煞气极重,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,一般的法咒对它起不到效果。
而且一旦这怨灵被逼上绝路,就会操控周宇航自杀,
“这小子的爷爷跟我是同乡,我年轻的时候没少受他爷爷照顾,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。”
我皱了下眉头,说那也不能听之任之啊,时间一走,周宇航必然会走上不归路,到时候同样有可能自杀。
黄大师叹息道,“我也正为这件事发愁呢,可就在我思考该怎么帮到他的时候,又意外发现了另一件诡异的事。”
我们同时挑眉,“什么诡异的事?”
“好像有另一个厉害的家伙也盯上了这只手套,正在满世界寻找周宇航的下落。”
黄大师摇头表示,那几个同样因为接触手套而暴毙的赌徒,应该就是死在那家伙手里。
我十分不解,“你说的那个厉害的家伙,是人还是……”
“多半不是人。”
黄大师指了指手机上的新闻内容,说如果这几个赌徒是被人害死的,不可能连一点挣扎反抗的迹象都没有。
最大的可能是邪物害人。
我说,“也就是说,这次需要面对的是两种邪物,而且这两种阴邪物还处于敌对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