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这种呆久了,不仅会浑身难受,甚至精神也会感到压抑,被逼得想发疯。
我才待了两个小时就受不了了,只好靠着吴瞎子教我的静心咒来打发时间。
静心咒能够稳住我的情绪,却无法帮助我恢复力气,我努力尝试了很久,始终感到经络运行不畅,内息被堵在丹田里无法保持运转,身体也沉甸甸的特别不好受。
秦伯感受到了我的窘迫,淡淡摇头说你还是不要再做无用功了,如果血咒这么好解,那就不叫血咒了。
我说,“难道除了他本人之外,就没人能够化解这种邪降术?”
“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,只是那样的人,你根本不可能请得动。”
秦伯神秘一笑,表情让我感到极度纳闷。
他明明中了跟我一样的血咒,为什么表情却这么轻松,好像没有丝毫紧张的样子。
或许是读懂了我的心思,秦伯淡漠摇头说,“我有自己的办法,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,反倒是你,要么选择向他屈服,一辈子成为五鬼宗的走狗,要么跟我合作,到了必要的时候,我会告诉你究竟该怎么逃出去。”
我目光闪烁不定,秦伯的能力虽然比不上王鉴之,但好歹也是一方人物。
王鉴之要想随意拿捏他,想必也不简单。
从他落网后的表现来看,我猜测这老家伙应该还为自己预备了后手。
也许真的考虑一下跟他合作?
可惜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,我就听到牢门被打开了,从外面缓缓走来了另一道身影。
这个人站在背光处,我看不清他的脸,却隐约感觉到有几分熟悉。
直到他走进来,用烛光照在脸上的时候,我才彻底认出了这家伙的五官,顿时惊得汗毛倒竖,恨不得直接站起来,
“是你,李贵……”
我太意外了,打死都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地方遇上“熟人”!
李贵。
这家伙原本是个盗墓团伙的成员,跟段鹏有过一段交情。
但后来因为一批阴物,导致他麻烦缠身,为求自保加入了七杀门,并帮助七杀门的人算计过我们。
再然后,这家伙就人间蒸发了,已经消失很久。
我没想过自己会在五鬼宗的地牢下再次跟他见面,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李贵则挤出一副贱贱的表情,表情玩味中带着些许戏谑感,不紧不慢地冷笑说,“陈凡,没想到吧?”
我说确实没想到,你之前不是投靠七杀门了吗,为什么会出现在五鬼宗的地牢?莫非是学习吕布,当了三姓家奴?
李贵一怔,不阴不阳地笑笑,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,你只要记住一点,要活着,就得学会低头,好好配合我们。”
“你们?”
我愣了下神,扭头看向另一个监牢里的秦伯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怪不得秦伯即使沦为了阶下囚,表情却依旧自信,丝毫都不紧张。
感情五鬼宗里同样有他的内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