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确认了五大族的后人身份未必是什么好事,这代表着往后我将会有无穷大的麻烦,身为五族之后,我也有责任,必须为守护天墓的事继续奔波。
可林霄认为觉得没必要,“如今的五大家族已经彻底分崩离析,除了你之外,我甚至都不知道另外三个家族的后人在哪儿。”
天墓的秘密已经被掩盖了上千年,林霄只想独自平静地守护,实在不希望连我一起拖下水。
他的话让我很沉默,一直以来,我都在责怪林霄对我表现得太神秘,心里明明藏着大量秘密,却什么都不肯对我说。
原本以为这是因为他天性过于冷漠,不希望对外人分享自己的秘密,没想到他还有这方面的顾虑,完全是出于为我好。
“好了,这些题外话就先不说了,天墓的事情只能放在心里,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及,免得自找麻烦。”
林霄摇头提醒了我一声,指了指前面一座县城道,“柳家就在前面,马上就快到了。”
摩托车继续行驶,十来分钟后我们就进入了县城。
穿过一条还算热闹的马路,林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摩托车停靠起来,指着街边拐角一栋大宅说道,
“柳家正在办丧事,我们也进去吊唁一下。”
进了柳家大宅,果然里面挂着许多灵幡,我看见不少身穿白衣服的人正跪在一个灵柩前,子孙都哭成了泪人。
林霄带我走上去,取出一柱黄香点燃,毕恭毕敬插上香炉。
这时候治丧队伍中有个中年人站起来,用惊讶的目光看向我们,“林小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林霄回头看着中年人,表示自己刚好路过,偶然听说柳家的事情,便特意赶来祭拜一下。
接着他指了指我,对中年人介绍道,“他是陈凡,我朋友。”
中年人扫了我一眼,摸着脑门若有所思,“诶,你不是前天那个出现在皮人张铺子里……”
不等中年人说完,我就笑着点头说,“老哥记性真好,没错,我们的确在皮人张铺子里见过。”
眼下这个中年人,就是前天带了一帮人跑去找皮人张闹事的柳家老哥,我们有过简短的交谈,所以对彼此都有印象。
经过林霄的进一步介绍,我才得知他的全名叫柳国权,是柳家这一代的长房大儿子,家主一死,他就成为了柳家的下一任家主。
看得出柳家在这一带挺有名望,柳国权本人的势力也不小,但他对林霄却十分尊敬,一口一个林小哥,主动把我们请进了贵宾室。
进了屋子里面,林霄开门见山道,“国权叔,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地,是为了确认谋害老爷子的真凶身份。”
柳国权一听到这个,眼圈马上就红了,愤愤不平道,“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调查的,除了皮人张,谁还能干得出这种事!”
他刚死了老爹,情绪十分激动,我见状马上说,“国权叔,请恕我冒昧,恐怕真实情况并不符合你的猜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柳国权把浓眉皱起来,疑惑地看我。
我清了下嗓子说,“首先,皮人张虽然是个剥皮匠,可他隐居多年,早就不干这档子事了,而且他跟你们柳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何必冒这么大风险对老爷子下手?”
其次在柳家老爷子遇害的同一天,邱大师和叶家的门主同样遭遇了不测,几乎是完全一样的死法。
而三个人的居住地相隔这么远,凭皮人张一个人,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奔波往返,同时对这三个目标下手。
柳国权怔了下,咬牙说,“可不是他又是谁?方圆百里之内,没有比他更专业的剥皮匠了……”
我表示话不能说得太绝对,也许皮人张的剥皮手艺的确是一绝,可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懂得剥皮技术。
我把关于矮骡子的猜想告诉了柳国权,引来他的一阵沉默。
林霄补充了一点,“最关键的一点在于,除了你父亲之外,凶手还制造了两个剥皮现场,而在这两个剥皮现场中,都没有任何关于凶手的指纹和线索。”
剥皮本身就是一项技术活,要想完整地从一个大活人身上揭走人皮,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。
就算是皮人张这种传统的手艺人,也很难在无声无息间做到。
柳国权看向我们,“可老爷子生活的地方不太可能存在矮骡子,这种东西不是山里才有吗,更何况矮骡子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,谁都没有亲眼见证过,甚至都不清楚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。”
林霄道,“所以我们才需要调查,话说,你父亲死前那几天,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,或者去过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