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剥人皮需要准备的材料很简单,最主要的还是考验剥皮师的手法。”
通常行刑前只需要准备三样东西,一条麻草绳、一把足够锋利的剥皮小刀,还有一大缸盐水。
古代工匠剥皮前,会疯狂地给犯人灌盐水,喝到肚子胀大,实在塞不进去了才会停下。
在盐水的渗透压作用下,人皮会慢慢鼓起来,与血肉骨骼接触不再紧密,紧接着就用麻草绳把人固定扎起夹**。
通常是从后背开始剥起,紧贴着脊梁处下刀,出刀一定要快、要狠,在划开皮肤后,还要不停地用盐水冲刷,使得皮和肉能够加速分离,最终背上的人皮就会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……
杂货铺光线阴沉,映照在皮人张阴鸷苍老的脸上,随着他的缓慢讲述,我莫名其妙地感到身体一阵发寒,冷不丁就打起了寒颤。
这么恐怖残忍的事情,在皮人张嘴里居然显得无比轻松,好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明叔静静地听着,忽然插嘴道,“那如果光剥头皮和脸,又该怎么操作?”
“当然是……等会儿,你究竟几个意思?”
皮人张正要讲述手法,却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,直接停下来,用怪诞的表情看着我们。
就算他再蠢,也意识到刚才的谈话是出于一种诱导,很不爽地沉下脸说,“如果你要拜师学艺,必须先给我磕头上香才行,否则这些技艺不能外传。”
明叔起身说,“这么残忍的手法我可不学,既然你起了疑心,我就照实说吧,老邱死了,我看过他的死亡现场,和你刚才描述剥皮手法似乎很像。”
“什么,姓邱的死了,什么时候的事?”
皮人张先是一惊,随后就恶狠狠地笑起来,说死得好,这家伙之前就跟我过不去,最近还故意跟我抢生意,死了也活该!
明叔看着他,“除了这点,你就没其他事想说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……等等,难道你怀疑是我干的?”皮人张不蠢,话刚说一半就反应过来了。
明叔点了点头,索性也不装了,叹气说你和邱大师本来就不对付,明争暗斗几十年了,一把年纪了,干嘛还这么记仇?
“笑话,如果我要弄死他,早二十年就可以下手了,干嘛等今天!”
皮人张却翻了个白眼,矢口否认道。
明叔说,“可除了你,我实在想不出这附近还有谁能做到这点。”
邱大师的死法很怪,除了脸皮被剥,身上几乎找不到其他伤口,甚至没有任何挣扎搏斗的迹象,像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剥掉了皮。
关键剥皮的时候他应该是清醒的,最终因为失血过多把自己活活疼死。
除了他皮人张,明叔没有第二个怀疑对象。
皮人张冷哼道,“原来你是为了调查他的死因才来找我,很遗憾你找错人了,对于这件事,我没什么想对你说的,店里还有事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说完皮人张就冷着脸朝后院走去,我见状直接跟上去,闪身挡在他面前说你等等。
“小伙子,你什么意思?”皮人张停下脚步,有些惊讶地看向我,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明叔,脸色渐渐黑成了一块碳。
我说,“邱大师的死我可以不管,毕竟你们都是江湖人,私底下有什么恩怨要解决,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
但打造锁妖牌的材料是我耗费了不少心血才弄来的,绝不能流落到外人手上。
只要皮人张把锁妖牌交出来,我可以当做自己没来过。
谁知皮人张却笑了,满脸冷厉外加不屑道,“什么锁妖牌,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,年轻人,你搞错对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