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了这种明显的潮湿感外,我并没有在张金玲家感应到阴灵的气场,估计问题并不在这里。
张金玲见我迟迟没有动作,马上斜着眼说,“大师,你都看半天了,有收获了吗?”
我摇头说没有,你家比较潮,平时要多开窗户透气。
“切!”她表情不屑,说既然没发现别的,那就请你们回去吧,我还得出去一趟呢。
见她要走,我却立马跟上去说,“不行,你现在最好不要单独出门。”
“凭什么?”张金玲本来就对我印象不好,见状立刻皱紧了眉头。
我指了指她的额头,说你家没有问题,不代表你这个人没有问题,我看你的印堂上有一股死秽气环绕,如果这样持续下去肯定会倒大霉……
不等我把话说完,马上遭到了张金玲的讥笑和嘲讽,
“拜托,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这种老掉牙的台词骗人,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,别忘了我是警察,专门抓骗子。”
“……”
讲真我有点蛋疼,这女孩也太叛逆了,好像非要跟我们对着干似的,要换成其他对象我可能扭头就走,反正倒霉的人是她自己,爱信不信吧!
可转念一想,毕竟是明叔交代的事,我要是走了,万一这女孩发生点什么状况,将来可不好跟明叔交代。
可张金玲根本不领情,反倒特别严肃地看着我,“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胡说八道,乱搞封建迷信是违法的,我随时可以把你们抓进局子!”
我冷笑两声,刚要反驳,虎哥就在背后拉了我一下,暗暗摇头,示意我别跟她争。
我也是服了,深深吸了口气说,“好吧,那你自求多福!”
既然人家不信我们,还扬言要抓我们去局子,我要是继续跟着她岂不等于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?
于是我和虎哥走出了她的宿舍,径直下楼佯装要离开。
等脱离她视线之后,我们又急忙找个地方藏起来,在暗处观察这女孩的举动。
出道这么久,我很少经历这种奇葩事,明明是出于好心要保护对方,却必须偷偷摸摸搞得自己好像做贼一样,可真特娘的憋屈。
虎哥知道我咋想的,苦笑说,“克服一下吧,这也是为了明叔。”
我耸肩不再说话,过了没一会儿,我看见张金玲从楼里出来,直接去了一条小巷,马上跟虎哥尾随上去。
这条小巷环境挺复杂,还在我和虎哥都很有经验,并没有跟丢。
一路上还算平静,可等到即将走出小巷的时候,意外就发生了。
我看见一辆超载的面包车,忽然从十字街头打飘横移过来,不偏不倚直接怼向了巷子出口。
恰好张金玲就站在巷口打电话,压根没注意到那辆横移过来的面包车,等她听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感觉情况不对想要躲开的时候,已经彻底来不及了。
超重的面包车带着横移的惯性,径直朝她横甩过来。
这下来得太突然,张金玲傻愣在原地忘记了反应,眼瞅着就要被面包车撞上。
关键时候我出马了,迅速蹿上去,揽住她胳膊一个虎扑,搂着她就地滚了两圈,堪堪避开了横甩的车尾。
“啊……”张金玲吓得尖叫,急忙推开我,朝面包车司机大喊,“你怎么开的车啊,超载了都不知道吗?”
面包车司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,急忙道歉说,“不好意思,街边路太滑了,我的车轮不知道怎么就打滑朝你这边过来了……”
我对面包车司机挥了挥手,说没事了,你赶紧走。
面包车司机怕担责任,当即一脚油门驶离了巷口。
张金玲却不干了,追上去大喊站住,你超载了必须停车接受检查。
可面包车司机早就跑远了,哪还敢停下来接受检查?张金玲很气愤,回头对我说,“你为什么把司机给放了!”
我耸了耸肩,提醒她两件事。
第一是让她别忘了,刚才危急关头是自己救了她。
其次这次的事不能全怪那个面包车司机,“表明看是人家车轮打滑差点撞到你,其实是因为你点太背连累到他了,他好好开自己的车,没理由车轮子忽然出现故障。”
张金玲瞪大眼睛,“你什么意思,怎么还变成我不对了!”
我严肃地点头,“本来就是你不对,刚才我已经提醒过你了,说你面相不好,不能单独出门,是你非要我行我素,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,你想想自己现在会是什么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