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段鹏把眼角眯起来,奎哥则回头瞪着我们,说怎么,信不过我?
他说,“你们要是信不过我,那就自己进去看情况吧,刚好我也走累了!”
我和段鹏都不吭气了,确实,到了这种时候,互相猜忌只会把队伍的情绪搞得越来越紧张。
见我们不说话等于默认,奎哥就不再耽误了,拿着手电筒自顾自往里面走,依依很担心,小声叮嘱了一句,“哥,你要小心啊,万一遇上危险就大叫,我们会马上进去救你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奎哥头也不会地应了一声,但我猜,就算里面真有危险,恐怕他也不会吭声吧。
毕竟奎哥最在意的人就是依依,又怎么舍得让亲妹妹跟上去冒险?
每个人都有正反两面,虽然奎哥对我们的态度很不友好,可对依依却没得说。
随着他离开,我们也在附近找了个背风的地下坐下来等消息。
周围太静了,安静到我们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足足等了十来分钟,里面并没有传来消息。
我有些不淡定,起身朝竹林深处看了一眼,竹林太茂密了,遮住所有光线,几乎什么都看不到。
失去了奎哥的行踪,依依马上说,“我哥已经进去这么久了,不行,我要进去找他。”
“你去了怕是没用,要不还是大家一起去吧。”
兰姐打断了依依冒失的举动,站起来提议道。
这次我没有反对,奎哥已经进去很久了,要么是迷失在里面,要么就是遭遇了麻烦。
不管咋说,人是跟我们一起上来的,总不至于完全放着不管。
一进入寨子,我就感觉到情况不对劲,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太多了,阴冷得好像进了地窖。
“好重的阴气!”而在感受到这样的阴冷时,兰姐也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夏夕则指了指前面一栋吊脚楼,“阴气这么重,看来是亡灵屋。”
我点了点头,也只有亡灵屋才会传来这么重的阴气,再看木楼的大门,一半的门是敞开的,另一半则关闭得很严实。
只有亡灵进出的大门,才会保持这种半开的状态。
段鹏摸了下鼻子说,“如果奎哥真进了亡灵屋,怕是很难再走出来了。”
“不行,我要进去看看,哥、哥……”
依依听到这种话,当时就急得不行,我赶紧拉住依依,回头对段鹏瞪了一眼,责备他不应该乌鸦嘴。
段鹏很委屈道,“我只是讲出合理猜测,这特么也怪我?”
“都别吵,这地方不对劲,大家打起精神来吧。”
兰姐再次打断我们,指了指后面的空间,说你们好好看看,我们进来的路已经没有了。
路没有了,什么意思?
我打了个激灵,转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才发现刚才走过的古寨大门已经彻底消失,呈现在眼前的只剩下一片茂密的竹林,笔直地穿插坐落,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。
仿佛我们刚才走过的路,已经凭空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