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声音,躲在树后面的人终于开口,发出毒蛇吐信般的怨毒声音,“冤家路窄,原来顾家三兄弟是死在你手上,难怪……”
我沉声说,“你和那三个家伙到底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干出这么没有下限的事情?”
“这跟你无关,臭小子,坏了五鬼宗的事,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,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地珠叫出来,否则……”
他话里话外都充斥着威胁的成分,我听完却忍不住笑了下,说不然又能怎么样,上次我能弄断你一只手,这次同样能要了你的命。
“混蛋!”
提起断手的事,神秘男发出更加暴怒的咆哮,“这笔账,我迟早要跟你算。”
我说择日不如撞日,干脆就今天好了,不过动手之前我还有个问题,你丫不是鬼面袍哥会的人吗,为什么跟五鬼宗扯上关系了?
他狞笑说,“五鬼宗和炮哥会本来就有联系,只是你见识太低,不理解这些事罢了。”
我哦了一声,举起凶刀说道,“地珠不可能交给你这种灭绝人性的家伙手上,为了一己私欲你已经害过不少人了,今天我就跟你算笔总账。”
话说完,我直接蹬腿冲杀过去,兰姐为了给大伯报仇,同样咬牙冲向对方。
我们一左一右锁定了这家伙的逃跑路线,不给他半点逃脱的机会。
不等距离拉进,兰姐已经甩出一把道符,劈头盖脸砸向对方。
可意外的是这家伙居然没躲,仍旧跟截木头似的站在树荫下来,当他被符纸包围的瞬间,我的凶刀也从旁边杀来,毫不犹豫地贯穿他的身体。
一切都太顺利了,顺利到让我感觉不真实。
以这个神秘男人的身手,哪怕被我们包围,应该还有反扑之力才对。
而就在我心念转变的同时,被一刀刺中的男人,身体却直接炸开了,好似黑布一样被刀锋撕扯成了碎片。
随着一团黑气的散发,我才意识到树的后面根本就没人。
只是对方借助邪术营造出来的一种假象而已,真身压根就不在这里。
望着眼前飘散的浓雾,我心中大惊,忽然意识到什么,焦急大喊道,“调虎离山,我们赶紧回老苏家里看看!”
敌人的狡猾超出了我的想象,我几乎没有半点迟疑,立刻转身朝苏家老宅方向跑。
与此同时,苏家大厅也传来一阵惊呼,伴随着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。
“糟糕了。”我顿时气急加快了脚步,不等彻底冲进去,耳边就传来另一道惨叫,“啊……”
这叫声十分沙哑,伴随着浓浓的难以置信和痛苦,随后我就看见一团黑影子狼狈地砸碎窗户,直接从里面倒飞出来,并重重地跌进草皮里。
我定睛一看,只见神秘男胸口出现了一道黑色鞭痕,不仅上衣被撕开,露出的胸口上也浮现出一道很夸张的灼烧黑印,好似连包裹在身上的黑气也遭到了重创。
这时候段鹏已经抓着一截鞭子闯出来,得意洋洋地说,“赶魂鞭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邪修的,以为身上有妖气就了不起?老子化巨款买来的东西,对付的就是你这种妖人!”
说完段鹏再次举起赶魂鞭,对着神秘男狠狠甩过去。
而神秘男似乎很惧怕段鹏手上的赶魂鞭,当即爬起来,七手八脚朝老宅外面跑,边跑边发出怨毒的叫骂,
“别以为你们赢了,小子,五鬼宗不会放过你们,炮哥会同样会把你们列入必杀名单,今天这笔账迟早要还。”
这家伙语气很凶狠,逃命的动作却一点不耽误,一闪身冲进草丛,眨眼间就消失不见。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兰姐杀气腾腾地追上去,势要和对方拼个死活。
我则急忙赶上,抓住兰姐胳膊说,“别追了,那家伙虽然吃了亏,但仍旧有反击之力,就这样跟上去搞不好又要吃亏。”
兰姐喘着粗气推开我,说难道我大伯的仇就不报了吗,他死得这么惨,我必须为亲人讨个说法!
我理解兰姐的心情,叹口气说,“就算要报仇,也得讲究方法,对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,提前布置好了撤退路线,现在跟上去不仅报不了仇,还有可能落入他的新陷阱。”
我和神秘男在毛竹沟交过一次手,知道他的能力远不止刚才表现的这样,这家伙性格太阴了,我不能让兰姐追上去冒这么大风险。
兰姐虽然很愤怒,好歹没有丧失理智,无奈也只好停下脚步。
这时候夏夕也抱着小黄走来,在兰姐身边安慰道,“刚才逃走的家伙除了是你的仇人,跟我和陈凡也有一些过节,我们不会让他好过的,以后我们可以合作,一起找五鬼宗的麻烦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,兰姐的情绪才算好受了些,重重点头,对夏夕投去了感激的眼神。
我则偷偷把夏夕拉到了一边,说你怎么胡乱承诺,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兰姐练手,一起找五鬼宗的麻烦了?
夏夕翻白眼看我,说亏你还是个老爷们,出息呢?人家五鬼宗的人都踩上门了,就算你不找机会报复他们,这帮人也会继续找你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