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鹏不想放弃,顿时眼珠一转说,“蟠龙椅虽然是好东西,但机缘不够的人得到了也没有,反倒有可能给你家带来灾祸。”
好比这次吧,有人盯上了苏家的气运,源头多半就是来自这把蟠龙椅。
话虽如此,老苏还是不肯答应,连连摇头要推我们走出地窖,段鹏索性耍起了无赖,跑到蟠龙椅上坐下来的不肯走。
不料那木腿是缺的,他屁股刚挨上去,蟠龙椅就失去支撑往后倒了,啪一声把段鹏摔了个狗吃屎。
我哈哈一笑,上前扶起了段鹏说,“你自己都说了,机缘不够的人根本享受不了蟠龙椅。”
这死奸商心里只有钱,和书香门第四个字半点不沾边,哪有资格坐上蟠龙椅?
同时我也注意到,这蟠龙椅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,木腿已经缺失了一块,等于气运出现了缺失,未必能发挥传说中这么好的作用。
而就在我扶起段鹏的时候,却见刚才还在跟我们争执的老苏忽然浑身一僵,直接躺在地上翻起了白眼,四肢抽搐好像抽风一样。
段鹏吓了一跳,赶紧指着他说,“咱可不兴碰瓷啊,老弟你得给我作证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我让他起开,迅速蹲到老苏面前,翻开他眼皮一看,只见眼球下一股血煞之气覆盖,有着压灭天灯的迹象。
扭头再看向那把蟠龙椅,我心里大致有谱了。
苏家老宅应该布置过很厉害的风水阵,为的就是保护祖孙气运昌盛,而拜访蟠龙椅的地方就是阵心所在。
刚才段鹏在争执中碰到了蟠龙椅,导致他家风水走泄,马上就变成了恶煞。
段鹏吃惊不已,张嘴说,“那怎么办,我不是故意破坏他家风水的……”
我摇头说,“这个世界上哪有几百年不变的风水?就算你们刚才不起争执,蟠龙椅也维持不了多久了,它早晚会倒的。”
我让段鹏帮忙,先陪我把人抬到外面,苏家还有几个女眷,见状全都围上来,当场乱成了一锅粥。
我让段鹏先留在这里维持秩序,别让这些人离开老宅,自己则跑出大厅,去外面观察情况。
老苏突然抽风,和蟠龙椅倒下的关系不大,会出现这种状况,搞不好是有人在暗处捣鬼。
我刚出门就看见兰姐急匆匆跑来,指着苏家大厅说,“里面怎么回事,忽然变这么乱?”
我解释说出了点状况,外面呢?
兰姐摇头说,“外面情况同样不好,刚才我只是离开去了趟卫生间,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布置的龙口铜钱不见了。”
“看来五鬼宗的人已经找来了。”
我并不意外,立刻陪兰姐冲向她放置铜钱的地方。
事情跟她说的一样,压在龙口镇煞的五帝钱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一团黑色的东西。
我掏出凶刀,正要把这玩意跳开,定睛一看,居然是一只浑身长满了疙瘩的大蟾蜍。
这蟾蜍浑身沾满脓疱,还散发着诡异的毒腥味,个头跟个,跟个簸箕似的趴在那里,直接把我吓了一跳,
“怎么会有这么大个的蟾蜍,这家伙都要成精了吧?”
“距离成精还早呢,但这并不是普通的蟾蜍,而是被人用阴法饲养出来的。”
兰姐深谙风水之道,指着蟾蜍趴地的方位说,“这里是苏家祖宅的龙口,有人把毒蟾放置在这儿,是为了吞掉苏家的气运。”
我马上说,“是不是只要弄死这只蟾蜍就行了?”
“没这么简单,我猜其他地方应该还有类似的毒虫。”兰姐微微皱眉,二话不说带我去了另外几个压铜钱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在对应苏家的五个龙口位置上,各自都覆盖了一只毒虫,蟾蜍、蛇、蝎子,蜈蚣和蜘蛛。
五毒对应龙口,旨在利用毒气压制苏家气运,这也是一种夺运的方式。
就在我思考该怎么清理这些毒虫的时候,夏夕也从后院方向走来,找到我们说,“后院好像埋伏了一个人,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五鬼宗的人,没有打草惊蛇。”
“走吧,先过去看看!”
我猜测这个埋伏在后院的家伙,多半就是布局破坏风水的人,赶紧冲向后院。
也就在这时,潜意识里忽然传来蟒蛟的一声低哼,“臭小子,当心,别往前走了!”
我当即顿了下脚步,正思考蟒蛟为什么会在这时候醒来提醒我,耳光却传来轰隆一声,只见一块重达半吨重的假山石忽然一个测滚,差点砸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