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姐抿嘴一笑,说理解,男人嘛,呵呵!
这一声娇笑搞得我贼尴尬,不怪兄弟不是人,只怪老嫂子太迷人,你长成这样不来就不道德,这不故意勾引人犯罪吗?
当然这些话我没敢说,为了避免那种冲动再次袭来,我只能跑出破庙挖了个坑,把那三具尸体做了掩埋处理。
可能是因为经历比较丰富的缘故吧,曾经连杀只鸡都不敢的我,单独处理起这三具尸体时居然表现得得心应手,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。
术道生涯对一个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,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么狠辣果决的?
正当我对着埋尸点发愣的时候,兰姐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体力,缓缓朝我走来。
四目相对,我脸上是大写的尴尬。
兰姐却没往心里去,反倒指了指刚被我埋好的尸体,表情无奈地说,“你要小心一点,顾家三兄弟的死,很有可能给你带来新的麻烦。”
我无所谓地摇头,说人都死了,能有什么麻烦?
她微微撇嘴,说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三兄弟的后台有多大,
“其实这三兄弟的能力虽然不差,但还远远没到让我大伯忌惮的程度,加上他们无恶不作的性格,在我大伯还没得病的时候,曾经想过要除掉他们,替天行道。”
可最终柳老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“要搞定这三兄弟不难,可三兄弟背后的人却很不简单,老实说,我现在有点担心你可能会遭到报复。”
听完兰姐的话,我这才正色起来,回想顾老大死前说过的五鬼宗,急忙反问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。
兰姐叹气说,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大伯没跟我说过关于五鬼宗的事,只说这个势力的人特别难缠,万一被他们盯上,恐怕会不死不休。”
她的话让我心底泛起一丝隐忧,可转念一想,管他呢,老话说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。
我陈凡自出道至今,得罪过的仇家不算少了,像什么七杀门、鬼面袍哥会,现在又多了个五鬼宗,不怕死的就来呗,看看到底谁的八字比较硬。
对我这种把八字和螺纹钢绑在一起的人来说,敌人数量的增加不仅不能让我感到压力,反倒会激发潜藏在我心底深处的凶性。
我二话不说,继续搀扶她往山脚下走,兰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山路难行,其中一段路程几乎是完全靠在我身上,呼吸相闻,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,搞得我内心特别煎熬。
好在是下山了,到了之前停车的地方,我把地珠取出来交给兰姐。
她用双手轻轻捧过地珠,仔细端详了好久,感受着地珠里面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,面露惊讶说,“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地珠,果然跟我大伯描述的一样,里面的地气真的很足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,说这玩意毕竟是天生地养的灵物,会有这么浓的地气也不足为奇,只是我们贸然拿走它,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这个里的地形构成影响。
“放心,只是短暂地借用一下,及时还回来就不会有事。”
兰姐温婉地笑了笑,忽然又把目光转向了我,表情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话说,你就没想过要把地珠据为己有吗?”
我怔了怔,摇头实话实说道,“地珠这么好的宝贝,你要问我动没动心,那我只能回答你动心了。”
但我有自己的原则,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看出强取豪夺的事。
“你这家伙还蛮有趣的,跟大部分同行都不一样。”兰姐对我的回答感到满意,将手腕一收,指了指自己开来那辆越野车,说快走吧,咱们最好能抓紧点时间,别让你客户等太久了。
我立刻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朝段鹏那边驶去。
两地相隔不远太远,大概两个半小时后,我们重新抵达了老苏的祖坟附近。
这时候天还没黑,段鹏和老苏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匆匆跑过来说,“老弟,让你找个地珠怎么花了这么久时间,你丫去山里干啥了?”
我没好气瞥了段鹏一眼,说还能干啥,路上遭遇点麻烦,差点都回不来了。
“什么麻烦?”段鹏一怔,看了看我和兰姐的表情,马上意识到有名堂。
当着客户的面我不好明说,摇头道,“先不聊这个,还是破了黑龙缠腰的风水邪阵比较要紧。”
我对兰姐说,“你现在身体没问题吧?”
“放心,只是破个风水邪阵罢了,这对我根本就算麻烦。”
兰姐尽管身体还有些发虚,却直接取出地珠,朝坟头三关处走过去,概算测算起了破阵的地点。
段鹏指了指兰姐疲惫的身形,回头对我眨了下眼,“老弟,你怎么搞的,怎么她出去时神采奕奕,回来就这么虚,好像连走路都要人扶的样子?”
我老脸一红,老小子说话比较容易让人误会,赶紧摇头说,“别想多了,我们在路上遇上了一个大麻烦,等搞定了这边的事我再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