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”
我咬破舌尖,直接一口精血喷在他脸上。
因为刀鞘的覆盖,使得锈刀上面的邪气受到压制,曾俊挣扎力量变小,被那一口舌尖血烫得嗷嗷惨叫。
我翻身抱住他脖子,强行把人拉开,马警官飞快冲上去护着襁褓里的婴儿,确定小孩并没有受到伤害,这才长舒一口气说,
“还好,小陈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用双腿夹住曾俊的腰,避免他再站起来,扭头对马警官说,“把这个女人带到楼下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!”
“好,拜托你了。”马警官马上照做,叫来谢非凡帮忙,一个抱起了婴儿,另一个扶起了曾俊的前妻,快速朝楼下撤离。
“站住,啊……”
曾俊尽管被我压制得死死,却还没有停止挣扎,从他毛孔中释放的邪气变得越来越阴寒,浑身都被灰雾盖住了,力气也变得越来越大。
锈刀正在嗡嗡发抖,哪怕被刀鞘覆盖,邪气依旧在不断散发,同时那些阴寒的气流中也凝聚出一张女人怨毒的面孔,朝我身上蠕动过来。
“想上我的身?你做梦!”
我冷哼一声,马上诵念起了巫咒驱邪,同时身上一股气流散发出来,反向覆盖了这股邪气。
老虎不发威,你还真拿我当病猫了,只是一股邪念而已,老子又不是没超度过!
我大声诵念经咒,把双手死死压在曾俊额头上,不让那股邪气有可乘之机,同时抓了一把精盐,毫不留情地给他糊在脸上。
“啊!”
就在我往他脸上涂抹精盐的时候,灰雾中那个虚幻的女人身影也在胡乱挣扎,发出极度凄厉的惨叫。
它的邪气不是一般的浓,只是随着刀鞘的回归,已经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制。
同时我也认真了,一只手按着曾俊脑门,腾出另一只手,死死握住锈刀,快速催动的驱邪咒术,渐渐把那股邪气压制下去。
可上面的邪气早已根深蒂固,哪怕被我压制到无法动弹,依旧抱有极端的怨毒和恨意。
我意识到这样下去只能是白白浪费力气,厉喝一声道,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要不要接受我的超度?”
“我!要!他!死!”
邪气翻滚,凝聚出那个陌生女人狰狞到极致的脸,怨气这么强大,看来是没办法进行超度了。
既然超度不了,那就只能打到你魂飞魄散!
哥们也不是好惹的,马上改变了诵咒的频率,换成另一种更加强效的诛邪法咒。
那团邪气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,忽然形成一团灰气,飞快朝楼梯下面钻去。
“还想继续作恶,可惜你没机会了。”我爆喝一声,掏出摄魂镜一照,那团灰气立刻遭到冻结,悬停在半空。
我抓起了随身的凶刀,把残留的舌尖血涂抹在刀刃上,用力朝那团灰气投掷过去。
唰!
黝黑刀身拉出一道匹练,精准地将它刺穿,随着凄厉的惨叫,灰气彻底的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