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个流浪汉又回来了,仍旧坐在大门口那个地方。
谢非凡正气鼓鼓地呵斥他换地方,说你这样挡在路边,这不纯纯耽误我们生意吗?
流浪汉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,说门口是公共区域,你没资格赶我走。
谢非凡气得直翻白眼,干脆啥也不顾了,拎起笤帚就要打,我拦住谢非凡,耐着性子对流浪汉说道,
“老哥,你这样做有点不仁义,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?”
我下意识以为这家伙是同行派来臭我的,毕竟贵阳不止我这一家收售阴物的,这年头各行各业竞争都很激烈,保不齐是有人见不得我们生意好,故意请流浪汉捣乱。
流浪汉冷冷地说,“没有,我就喜欢睡在这儿,你们管不着!”
这些我真火了,把眼珠一眯,语气不善道,“我陈某人既不挑事也不怕事,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,非逼我跟你来横的是吧,也不出门打听打听,这条街上谁敢跟我耍横?”
我这么说可不是为了装逼,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我是干嘛的,还真没见过有人不怕死来我这边挑事。
谢非凡也语气不善道,“你要不想走也行,只要呆得住,以后门口就是你的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进铺子,带了把斩牛刀过来,这玩意是我上个月收的阴物,从一个杀牛的屠户手里买的,老屠户用它杀了一辈子牛,牛血浸染了刀槽已经清洗不掉。
我把斩牛刀摆在店门口是为了辟邪,用来吓唬人也不错。
果然流浪汉一看见斩牛刀,马上就露出害怕的表情,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跑了。
谢非凡指着他背影骂道,“草你个大X,胆子这么小还学人家盘道,下次再出现我就弄死你!”
我则对谢非凡说,“别骂了,要不你跟上看看吧。”
“跟踪这家伙干嘛?”谢非凡很不情愿,说这不是耽误生意吗。
我摇头说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这家莫名其妙地坐在我门口,肯定是有什么隐情,要么是我们不小心得罪过他,要么是同行请他来臭我们生意,不管是出于哪一种原因,都有必要搞清楚他的来历。
谢非凡不情不愿地答应了,丢开斩牛刀,往流浪汉离开的地方小跑过去。
做生意就怕这种人,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家伙闹的,害我倒霉了一整天,直到下午一单生意都没做成。
谢非凡也出去了一整天不回来,我一个人无所事事,正准备打电话给夏夕聊天,不料没聊几分钟,我就看见店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。
“马警官,怎么是你啊?”我当即站起来,有些错愕地看向对方。
来人正是上次帮我处理出租屋失窃事情的马警官,不过那件事已经过去了,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找到我店里来。
马警官进了铺子,先是环顾了周围一圈,接着就对我说,“你要有空就跟我去一趟所里吧。”
凭什么?
术士不入公门是这行的铁律,赶我这行的人,只要去了派出所,运气就要矮三分,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跟他走一趟?
马警官看我一眼说,“你的店员犯了点事,目前已经被我们暂扣了,需要你过去签字,交完保释金才能把他放出来。”
等会儿。
我惊讶地蹦起来,“谢非凡出什么事了,难道他跟那个流浪汉打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