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现在的林霄正在给林小姐驱虫,绝不能心分二用,一旦这家伙冲上二楼,肯定会打扰到林霄,搞不好林霄也会因此受阴法反噬。
可当我急切地冲向二楼想要帮忙的时候,屋子里的蝴蝶却再次乱飘起来,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好像潮水一样对我扑上来,那架势就跟要把我吃掉似的。
没辙我只好把双手合十交叠在一起,嘴里大声诵念起了巫咒,一股阴法波动从我的身上弥漫出来,形成一堵看不见的气墙,挡下了这些蝴蝶的冲击。
可这样一来我就没办法冲上楼去协助林霄了,眼睁睁看对方翻身上了二楼,心里顿时急得不行。
不过嘛,就在我为林霄担心的时候,那个刚冲上二楼的家伙却忽然惨呼一声,像是遭遇了什么危险,用一种很狼狈的姿势从二楼台阶上面滚下来。
我定睛一看,才发现林霄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拿青铜剑,已经冷冷守在了走廊拐角处。
黑衣人刚冲上二楼,立刻就被一剑捅伤了胳膊,在惊呼中滚下台阶。
我大喜过望,对林霄喊道,“怎么你早就结束了?”
林霄点头嗯了一声,表示这里可以交给自己,让我再去别墅外面找找,这次来的人应该不止两个。
“好,林家就靠你了!”
我连忙点头,尥蹶子朝门外冲出去,李贵早就跑得没影了,可在别墅侧面那一条马路上,却闪过了两道鬼祟的身影,似乎正在偷窥别墅里面的情况。
“你们是谁,赶紧滚出来。”
我的杀心已经被彻底引燃,迅速冲向那个方向,没等接近对方,就看见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从树林里跳出来,手上拿着一面皮鼓,好像跳大神一样蹦来蹦去,嘴里则是念念有词。
我马上猜到这家伙是在对自己下咒,脸上却露出一抹冷笑,左手取出摄魂镜,飞快对着他一照。
镜子上面折射出一股气息,那个人动作一僵,施法步骤被我强行打断。
我趁机冲上去,对着他胸口就是一刀,斩出十几厘米长的伤口,顿时血流如注。
出道这么久了,我经历过的流血事件不在少数,早就习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,搞定第一个家伙后,我又把目光定格在第二个人身上。
后者吓得把脖子一缩,忽然从身后掏出一根黑色的“哭丧棒”,棒子差不多有一米长,表面漆黑像是金属打造,不过上面却刻满了暗纹浮雕。
这人把哭丧棒扬起来,上面立刻有一股冷风在盘旋,对着我脑门种种劈下来。
就不说哭丧棒表面附着的阴法气息了,光是着十来斤的铁棍子,万一砸在脑袋上,保证是个开瓢的下场。
我只能闪开了,厉声喝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这家伙一棍子逼退我,马上发出了得意的狞笑,
“干什么?当然是要你的命,让大家都来看看得罪七杀门的人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我的脸黑得跟煤炭一样,早就知道七杀门做事毫不顾忌后果,是一帮无视王法的亡命徒,可我是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。
顿时我也火了,眼中杀机弥漫,冷哼道,“那就看看谁的命比较长吧!”
说完我一个猛扑迎上去,趁着哭丧棒即将落下的瞬间,与对方擦身而过,凶刀看准机会,瞄准他脖子一切。
既然对手想要我的命,我也没打算再留手了。
生死看淡不服就干,怕你我就不是人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