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个宝贝,如果能够加以引导,以后的成就可能不会低。
想到这儿,我都有点舍不得把它送走了,左思右想了一阵,又说道,“那李阳有没有给你取过名字?”
它微微点头,说有,自己叫小黄。
呃……我能吐槽一下这家伙取名字的水准吗?
既然它有了这么个土里土气的名字,我也懒得再取了,点头说那好,小黄,你愿意暂时留在我身边吗?
现在李阳已经不剩几天寿命,再也顾及不上这个小家伙,如果失去供养,小黄可能会被打回原形,我想暂时取代李阳,成为它的新主人,这并不单纯只是为了完成对李阳的承诺,更重要的是,这头小黄鼠狼已经开了灵智,如果培养得好,对我也能发挥一些作用。
小黄没有马上答复我,只是偏着脑袋和我对视着。
我没有催促它做决定,就这么大眼瞪小眼,和小黄对视了很久。
差不多十几秒钟过去,它微微点头,表示了愿意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我舒了口气,脸上也开始展露出笑容,马上捧起了那个阴物罐子,对小黄说,“那你先进去,在里面好好待上一阵子,等回家后我再把你放出来。”
小黄偏着脑袋问,“那跟你走之前,我能提一个要求吗?”
我点点头,“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,你尽管说。”
小黄怯怯地还说道,“我想再看看之前的老主人,他的身体状况很差,最起码,让我见最后一面。”
“当然可以!”我痛快点头答应下来,不仅不反感,反倒因为它的话变得异常激动。
难得畜牲也这么有情有义,小黄灵智已开,拥有着和人类几乎一样的思维模式,而且这么重感情,遇上这样的“保家仙”绝对算是我的幸运。
当晚我就抱上罐子,带上小黄重新回到了那栋居民房。
推开大门,里面是一阵嘶哑中夹带着血痰的咳嗽声,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,轻轻揭开罐子上的封皮,敲了敲罐子的侧面,小声说,
“你出来,去见他最后一面吧。”
“嗯!”
潜意识中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,夹带着几分难受和不舍,然后浓烟飘出来,形成一道幼生黄鼠狼的形象,直接奔着咳嗽声传来的房间去了。
很快,屋内的咳嗽声停下来,想起了李阳欣喜的呼声,“小黄,你怎么回来了?你……舍不得我吗?”
接着就是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,有点像是长辈和晚辈在低声拉着家常。
这种声音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,一直到凌晨两点左右,我听到了室内传来的一声长叹,“别哭了,快走吧,养了你好几年,咱爷俩的缘分已经到头了,这个小子,他……咳咳,他是个好人,我看人很准的,把你托付给他,最起码不会吃亏。”
“走啊,你快走,我都快死的人了,还缠着我干什么!”
随后是一阵呜呜的风声,夹杂着太多的不忍和叹息。
又过了几分钟,屋里的叹息声停了,我看到那一抹灰色的气流渐渐涌出房间,一头扎进我怀里的黄仙罐里,再也没了动静。
我把罐子重新收起来,却没有进屋,只是隔着墙壁和房间里面的人“对视”着。
显然李阳可以感觉出我的到来,但他同样没有出来迎接我,或许是病入膏肓,已经没办法下床走路,又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,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对望着,隔了好一会儿,我听到一声冗长的叹息,“费心了,谢谢!”
“不客气,我会照顾好它的。”
留下这句话,我转身走下楼梯,在寒风瑟瑟街道中步行走了回去。
在阳江待了将近一个星期,我也该回去了,夏夕也结束了探亲,选择跟我一起返回贵阳。
路上她注意到了被我放在后座上的黄仙罐,十分惊讶地把罐子捧起来,问我这是怎么来的。
我说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,她面带惊喜,同样把手按在罐子上面,闭目感应了一会儿,随后冲我一笑道,
“你可真走运,这个小家伙好可爱哦,又懂得讨好人,连我都想养一只。”
我笑笑,摇头说这个可不能送给你,我已经答应它的上一任主人了,一定要照顾好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