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分钟,麻姑从树林里面钻出来了,脸色有点难看,站在车前一言不发。我走上去问,“刚才那个女降头师呢?”
“跑了。”麻姑表情相当不爽,哼了一声说,“没想到这个女人身上有那么多好东西,我一个不慎反倒差点被她暗算了。”
对此我倒不是很意外,对方有胆子单枪匹马进入香港搞事情,肯定做了很多后续手段,其次她能力也不错,跑掉并不稀奇。
既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,我们就没有继续逗留了,连夜搭车返回了倪家。
倪小姐果然已经苏醒,虽然依旧躺在**动不了,但气色已经有所恢复,比起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了太多。
我简单和她交流了两句,在得知了整个事情的起因后,倪小姐反倒沉默了,背过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隔天一早苏玲也醒了,我带上麻姑一起去了医院,经过麻姑的诊断,苏玲是种了一种比较常见的蚂蟥药降,只要按时服用她给的解药,肚子就不会再疼了。
苏玲的表情很错愕,她拿到解药之后并没有马上吃下去,反倒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们,询问我们为什么要救自己。
我只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倪小姐,她醒来之后并没有仇恨你,反倒拜托我过来,特意给你说一声对不起,
“当年那场面试,倪小姐并不知道你的成绩比她更好,这一切都是倪老板瞒着她暗箱操作,为了照顾女儿的自尊心,他什么都没有告诉女儿。”
苏玲苦笑了一阵,疲惫地靠在病**,说经历过这些事,自己也没有心情再去计较什么了,和命比起来,那些其实都不算什么了。
这个女人的性格比较要强,不肯白接受我们的帮助,等到身体稍微恢复一些后,就带我们去了一栋隐蔽的楼房,并从楼房的灶台下挖出了那个女降头师苦苦寻找的东西。
一枚灰白色的舍利,只有成年人拇指头大小,质地很轻,拿到手上几乎感应不到重量。
舍利的表面果然录刻了不少花纹,上面有着密密匝匝的暗红色符号交织在一起,组成奇妙的图案,可惜我根本看不懂。
麻姑则是对着舍利微微凝神,看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,“这东西里面好像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,舍利表面的符文是用来压制它的,没猜错的话,估计也是一件成色不错的大阴之物。”
我皱眉说,“舍利不是从佛教高僧体内取出的吗,怎么会是大阴物?”
麻姑不屑地对我一翻白眼,说你到底是不是贩阴人,居然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,
“谁告诉你舍利一定是从佛教高僧身上烧出来的?这东西来自东南亚,那边本来就是一个流行各种邪修法门的地方,什么样的都有,而且僧侣也未必都是好的,我就知道几个无恶不作的黑巫僧,他们可不会像国内的和尚那样,跟你满口仁义道德。”
好吧。
我对东南亚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了解,麻姑反而比我更清楚,毕竟她是苗人,偶尔会和东南亚那边的降头师打交道。
我们把舍利带回去,继续交给了倪小姐保管,不管怎么样,这东西毕竟是她初恋男友送的,虽然不晓得里面具体隐藏什么秘密,但这毕竟只属于她。
倪小姐重新把盒子收好,对我们说了句谢谢。
我刚要客气说没什么,旁边的麻姑却冷冷开口道,“这个舍利留在你家不一定是好事,上面的符咒和经文有可能涉及到一个泰国古代王朝的秘密,劝你还是尽快把它处理掉吧。”
倪小姐嗯了一声,淡淡点头,可眼神却表现得很复杂,没有再说什么。
我见她脸色依旧很差,就没有耽误人家修养,直接从卧室里走出来。
事情已经初步搞定,虽然女降头师没有被抓住,可经过昨晚的失败,她也受了伤,估计是没有胆子再回来搞事情了。
于是我找到倪老板,主动向他告别,倪老板十分感慨,表示要支付我们一步感谢费,却被我一口回绝了。
回去的路上段鹏心情很不爽,抱怨我是个败家子,人家倪老板主动拿钱表示感谢,我凭啥不要,
“你可以不要自己那份,别把我的那份也推掉啊。”
我无语地瞪他一眼,麻姑也忍不住哼笑了声,说奸商果然只认识钱。
“喂,这位大姐,我没得罪你吧,干嘛这么说我?”段鹏马上就不干了,气哼哼地说你们都是好人,就我一个混蛋好了吧,有钱不赚王八蛋,哥们为了倪小姐的事忙前跑后,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?
我哭笑不得说,“老段,话不能这么说,你想想倪小姐究竟是因为什么中邪的?这件事我们本来就有责任,再者说了,虽然我这次拒绝了倪老板的酬金,却换来了倪家的一份人情,这不比银行卡上冷冰冰的数字实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