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确认了几遍,没有在对方身上感知到阴气,这才确认自己应该不是见了鬼,便打着胆子朝那边走。
女人听到脚步声,转回头露出一张很精致白皙的脸蛋,狐疑地看着我。
我稍稍惊艳了一声,这个苗族女人长得十分漂亮,虽然不像大城市女性那样喜欢化妆,但略施粉黛的脸上却带着一份清冷的高傲气质,犹如清水芙蓉一般。
我在大城市待久了,很少遇上这样的女人,不免看得一呆,直至我捕捉到对方脸上闪过的不悦神色,才赶紧收回视线说,
“大姐,跟你打听个人好不好,这里是燕子山吧?”
女人微微点头,但没有说话。
我又问,“你知不知道有个叫麻姑的草蛊婆住在这附近?”
女人这才开口了,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冷冷说,“你找麻姑做什么?”
我赶紧说,“有个客户遇上点麻烦,我想找麻姑帮忙,替她化解身上的蛊降。”
“不知道,别问我,人早死了,你赶紧回去吧!”女人表情十分冷淡,压根就不给我任何好脸色,站起来转身就走。
我愣了一会儿,看着女人走远的背影,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,我长得又不像坏人,她干嘛是这幅反应。
当然最让我紧张得还是那句“人早就死了”,哥们花这么大力气跑来燕子山,为的就是找麻姑陪我去香港替倪女士治病,人要是死了,那我岂不是白来这一趟?
这念头让我有点慌,可深山老林,那女人走得很快,根本不给我靠近的机会,我木讷讷地看着她远走的背影,无奈也只能先坐下来,打算等天亮之后再想办法。
连走了几个小时,我连谁都没顾得上喝一口,实在累不行了,靠在树干下面眯眼打了个盹。
山里挺冷的,冻得我直哆嗦,好不容易到天亮了,我起身才发现这条小溪附近还有条十分整洁干净的石子小路,看上去像是经常有人打扫似的,周边的花草被梳理得十分整洁。
我猜麻姑可能就住在附近,因为张哥说过对方很爱干净,如果看见水边有栋干净的小木屋,多半就是了。
想到这儿我赶紧爬起来,沿着那条小路继续走,果然不久后我看见溪水上面坐落着一个两层高的木棚房,是那种典型的吊脚楼结构。
木棚房周围还晾晒着不少药草,药香四溢,给人一种静谧幽静的感觉。
我走到前面,小声喊着有人吗。可连喊了几遍都没人答应我,于是试探着走向木棚小屋,不料脚步刚跨过去,耳边就传来一个冷清的声音,
“站住,没我同意你进来干什么?”
我怔住,回头看着说话的人,赫然发现正是昨天那个在水边洗脸的苗族女人。
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,我能清晰地看清她的脸,五官十分娟秀,但样子却凶巴巴的,下意识就给人营造出一种疏远的感觉。
我说,“美女你好,我想找麻姑。”
“昨天不跟你说了吗,让你快点离开这儿!”女人不仅长得凶,态度也不好,没说上两句就想赶我走。
我有点不高兴,心说自己是来找麻姑的,又不是来找你,凭什么赶人?
不料女人下一句话就是,“这里是我家,我就是麻姑,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赶赶你走。”
啥?
我当时就懵逼了,从上到下打量这女人,从外形上看,她顶多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,五官精致漂亮,可能真实年纪会稍微大一些,但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岁。
本以为麻姑会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,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。
麻姑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哼了一声说,“谁说草蛊婆必须是个老太婆了?”
我赶紧赔笑,说不好意思,是我看走了眼,请给我个就会道歉。
她冷冰冰摇头,说道歉就算了,自己喜欢清静,不愿意被外人打扰,让我还是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。
我很急,忙说自己客户的身体状态很差,已经拖不起了。麻姑轻蔑一笑,说你客户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们认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