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把结论告诉李军后,他却有些慌了,说可是别墅主人在国外,自己根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
我说别墅是剧组帮忙租的,剧组里面肯定有人知道该怎么跟房主联系,这或许是唯一的处理办法了。
李军马上同意了,火急火燎地跑去联系剧组同事。
两小时后李军打来电话,说自己有收获了,别墅是通过一家房地产中介租的,中介公司有屋主本人的电话。
我们直奔那家中介公司,在和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后,对方勉为其难同意了,替我们拨通了别墅原主人的手机号。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询问中介找自己干嘛。
李军则一把抢过中介手机,急匆匆地讲出自己遇到的问题。
对方听完后却马上沉默了一下,良久才说,“不瞒你们说,我家女儿也遇上了类似的问题,被梦游症折磨好久了。”
我吃惊地问他女儿又是怎么回事?
屋主疲惫地说,“去年我因为生意上的事情,拖家带口到了国外生活,女儿也跟我一起搬到英国念大学。”
他女儿从小就喜欢古典乐器,哪怕搬到国外去住,还没忘记把一支古箫带在身上,到了国外继续练习,
“一开始女儿还好好的,可不知道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别的缘故,没多久就病倒了,而且经常大半夜一个人爬起来,走到窗边,对着国内的方向自怨自艾,从她嘴里吹奏的曲子也越来越哀伤。”
这种悲伤的情绪不断折磨着屋主女儿,让她病得越来越厉害,不仅是身体和精神变差,还出现了梦游的毛病,后来更是连学也不上了,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研究那支古箫,萧不离身,整个人都跟痴了一样。
起初屋主觉得女儿是玩物丧志,很生气地想要抢走那支古箫,但只要古箫被夺走,屋主女儿就会秒变癫狂,变得很有攻击性,不断地谩骂诅咒身边的所有人,甚至做出割腕的自残举动。
屋主不得已请来了医生,医生看过之后表示他女儿可能有心理疾病,需要接受心里干涉治疗,可治了大半年依旧是这样。
听到这儿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,拍大腿说,“看来古琴和古箫才是一对,起初它们待在一块好好的,然后你们搬家的时候,无意间把这两件阴物给分开了,这才导致它们的怨气爆发出来!”
听我这么分析,屋主也慌了,忙问应该怎么处理。
我说办法很简单,马上带你女儿和那把古箫回国,只要两件阴物合在一起,就很快速平息它们的怨气。
屋主连忙答应,说这大半年来他为了替女儿看病,什么办法都试过了,确实怀疑过那支古箫的有问题,却没想到问题居然出在这上面。
由于屋主人在国外,不可能说回国就回国,至少也要三天后才能赶回来。
这期间我们就继续守在那栋别墅里面等着,晚上段鹏找来了隔音棉布,把古琴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,防止被李军接触到,同时还搞来一些精盐和朱砂,把整个古琴都埋在下面。
别说这个法子还挺管用,最起码连续平静了两天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屋主终于带着女儿回来了,我们接到消息提前跑去接机,见面后我发现屋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长得挺富态,带着黑边框眼镜,人挺斯文,像极了一个知识分子。
他身边跟着一个神情落寞,满脸憔悴的年轻女孩,应该就是屋主女儿了。
我们一起上车,火速赶回了别墅。
下车后,屋主女儿马上直勾勾看向安置古琴的房间,两眼发直一脸的哀伤,甚至掉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。
屋主给吓坏了,还女儿又犯病,我赶紧说,“别担心,你女儿身上的东西,应该是感应出了‘另一半’的存在,所以才喜极而泣,这是好现象,说明我们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。”
屋主局促地搓着手说,“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我让他别着急,指了指别墅后面那个铁皮房子说,“今晚我会让它们一起归位,做法事超度那股怨气,以后自然就没事了。”
屋主稍稍松了口气,点头说有劳你们了。
段鹏马上说,“别光是嘴上说谢谢啊,这驱邪生意我和老弟不能白做,事成后我们可以不要酬劳,不过古琴和古箫必须交给我带走。”
屋主连连点头,表示没问题,反正这东西是自己无意间弄到手的,根本没花什么钱。
我表示了好奇,询问屋主一开始怎么得到的这两件阴物的,屋主叹了口气,看向后面那间铁皮房子说,
“这块宅基地是我父亲留下的,他死后我打算把别墅改建一下,不料刚挖到那里,地基居然塌了,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地下室,里面有好几个铁皮箱子,我打开箱子一看,居然有不少值钱的文玩字画,古琴和古箫也是这么来的。”
当时屋主还以为挖到了古墓,偷偷找了懂行的人来看,对方看过之后表示那不是古墓,而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留下的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