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带给了黑蛇巨大的心理压力,他连想都没想,马上躲到那帮打手后面,跺脚大喊道,“顶住,给我顶住!”
情况完全变了,虽然一开始这些毒虫也在拼命地攻击人类,可完全是各自为战,并没有形成一个整体。
只是随着徐文斌身上发生的改变,所有毒虫都开始听从他的命令,整齐划一,好似排兵布阵一样涌向目标,进退有序像极了一支娴熟的军队,顿时把七杀门的人冲击得人仰马翻。
我太震惊了,不愧是张献忠,这个已经死掉了四百年的抗清将领,依旧记得生前排兵布阵的本事,只是利用这一批虫子,就营造出了不亚于军队的效果。
林霄表情冰冷,一动不动站在石桥上说,“情况不妙呀,七杀门的人本来就少,现在毒虫又得到了加强,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团灭。”
张哥哼道,“自作自受,这些家伙纯属活该。”
活该是没错,可这帮狗曰的一翘辫子,下一个倒霉的很快就轮到我们了,我心里焦急得不行,根本想不出任何好办法,赶紧对林霄说,“有什么好主意能制止它们吗?”
林霄很冷漠地点头,说没有,张献忠的魂魄花了四百年时间和镇国石灵融为一体,已经成为了祭坛的新主人,就算林霄背负着蜀王的血脉,也没办法跟它争夺这里的控制权。
在这个的空旷的溶洞里,这家伙就是主宰,任何人都不可能跟他抗衡。
而就在我们感到焦虑无计可施的时候,更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。
黑蛇率领的那帮人被的毒虫步步紧逼,已经退无可退,到了绝望关头,黑蛇像是想到了什么,面露铁青朝石桥这边看过来,龇牙咧嘴地咆哮说,
“想用这些毒虫团灭我们,不如大家一起死吧,我活不下去,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!”
说完这家伙居然扭头狂奔,不顾一切往我们这边冲过来。
他一动,剩下的人也跟着一起跑,呼呼啦啦的一大群人挤上石桥,那些毒虫受到吸引,同样不顾一切地朝石桥发起冲击。
“遭了……”
林霄顿时变脸,拉着我们往石碑方向倒退,张哥不解地说,“退什么,你不是说石桥上面有你祖先留下的布置,这些虫子爬不上来吗?”
林霄铁青着脸说,“石桥的承载能力是有限的,没办法容纳这多人,它一塌我们就没办法了。”
仿佛是为了验证林霄的话,我们脚下很快就传来咔嚓的炸裂声,黑蛇带着十几个人一起冲上窄桥,这座石桥已经伫立了上千年,根本就不堪重负,立马发出承受到极限的呻吟。
下一秒我们脚下的青色石砖开始龟裂,露出一个个缺口,猝不及防下有人栽倒下去,在互相的拥挤和踩踏下发出惨烈的尖叫,笔直掉下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“快退!”感受到脚下的震动,连性格一向冷漠的林霄都不忍不住暴起了粗口,马上跳到石桥外面。
黑蛇却狞笑着冲过来,大声说,“你们往哪儿走,要死大家一起死,我说过了,敢和七杀门做对的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接着他再次吹奏竖笛,笛声尖锐嘶哑,有一股无形的声波冲击我们的耳膜。
大伙儿都感觉脑子胀胀的,很不好受,好像被钢针刺中了太阳穴。
靠,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用阴法对付我们!
我怒不可遏,马上把摄魂镜掏出来,咬破舌尖喷了一口鲜血在上面,飞快用手指画起符文,同样对着黑蛇念咒。
铜镜上面射出一道光束,一下就照在黑蛇身上,这家伙正在吹奏竖笛的动作僵硬了一下,笛声马上就停止了。
林霄看准机会,用手拍向肩上的木匣,顿时传来机括转动的咔嚓声,一枚三寸长的棺材钉射出去,洞穿了黑蛇的胳膊。
“啊……”铜镜光芒只持续了一秒,黑蛇已经恢复了行动,却被胳膊上忽然传来的剧痛刺激得浑身发抖,发出凄厉惨叫。
“你们这些混蛋!”黑蛇暴怒到了极点,马上抓起了一把砍刀要跟我们拼命,可脚下的石砖忽然晃了一下,他失去平衡打了个趔趄,刚把身体稳住,后面却跳出了一道黑漆漆的身影。
是徐文斌。
这家伙满脸妖邪,趁黑蛇不备,马上伸出五根犀利的指甲,朝黑蛇背上刺去。
虽然黑蛇反应及时躲开了,但后背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撕碎,露出五道血淋淋的抓痕,深得几乎可以看见琵琶骨,后背立马就被鲜血染红了。
狗曰的,这哪里是指甲,简直就是五根钢筋,再深一点连骨头都被扎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