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速度很快,几乎把所有潜力都爆发出来,百米冲刺的速度甚至都不用12秒,瞬间就来到第一个目标身边,一刀朝他手腕上剁去。
这是我第一次对人下狠手,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居然很亢奋,不仅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恐惧,内心深处反倒有个嗜血的声音在咆哮,“就是这样,杀了他、杀光这里的所有人,哈哈……”
我知道这是蟒蛟的邪念在左右我的意识,每当我陷入危机情绪不稳定的时候,这家伙都会趁机蹦出来怂恿我。
但这次我没有压制它的暴虐情绪,反倒在这股嗜血残念的支配下,用远超于平时的速度挥刀。
唰一声。
黑色短刀轻松切掉了目标的手腕,黑色刀锋几乎没感受到任何阻碍,很轻易就让对方的肢体分离。
我能感觉到对方的鲜血是热的,好像雨点一样洒在我脸上,温热的咸腥感刺激我的鼻腔,我的心跳频率在不断加快,表情则极度亢奋,甚至连眼珠都陷入了诡异的血红。
“啊……”
被切断手腕的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,下意识要还击,可是已经晚了。
不等断腕落地,我已经狠狠踢出一脚,把这人踢飞了将近两米,然后反手一挥,旋转的刀锋轻松劈断了张哥身上的绳索。
平时的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,可在内心深处那股杀意的支撑下,动作却显得无比灵巧和轻盈,快到让自己都不可置信。
被劈断绳子的张哥也瞬间站起来,抢过身边另一个刀手的腰刀,抽身一送,送他报销见了阎王。
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发生,等到徐文斌和黑蛇感到不对,转身要来阻止我们的时候,夏夕也早就摸到阎王身边,动作灵巧地解开了对方对方绳子。
张哥、阎王,包括孙老头和孙林,四个人身上的绳子全都被我们劈断。徐文斌指着我大骂说,“混蛋又是你,看来第一个解决的应该是你才对!”
他气的暴跳如雷,命令所有人一起冲上来。虽然我成功救下了张哥,但他们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,并没有太多反抗能力,其次徐文斌手下还有二十几个打手,如果真的对抗起来,吃亏的人还是我们。
想到这儿我没有任何犹豫,马上指着林霄所在的方向大吼,“去那里!”
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感觉那块石碑有名堂,或许只有躲到石碑下面,才能摆脱七杀门的追击。
“好,一起冲过去!”张哥他们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在我的带领下飞快冲向黑色石碑,要靠近石碑,我们就必须先跨越石桥,几乎在我站上石桥的一瞬间,却感到脚下的青砖好像莫名其妙地下陷了一截,紧接着周围就传来“咔嚓”机括的转动声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我有点摸不到头脑,感受着石桥下面传来的莫名其妙的震动感,内心也跟着狠狠颤了颤。
直到下一个瞬间,耳边忽然传来林霄的提醒,“陈凡,待在石桥上别动!”
我马上僵在原地不动了,抬头看向林霄,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,停止了叩拜石碑的动作,同时那些从他手指上渗出的鲜血已经涂抹了石碑下面的凹槽,凹槽中有着弯弯曲曲的血线在诡异地流动,像极了一只只诡异的蚂蟥。
我不明白这代表什么,唯一的感觉就是林霄的目光很冷,他站在石碑正下面,用麻木到没有人类感情的眼神扫向我们背后的追兵,忽然冷笑一声说,
“古蜀祭坛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来的,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死,我就成全你们好了!”
只见林霄跺了跺脚,忽然脚下一块砖头下陷,像是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,整个溶洞都变得热闹起来了。
除了黑色石碑陷入持续的颤抖之外,我还看见溶洞的石壁开始龟裂,**出一道道比成年人胳膊还要粗的裂缝。
裂缝深处爬出大量古怪的虫子,有翼展超过半米的大型蝙蝠、鬼面蛛,和尺子一样长的红背蜈蚣,以及大量长得比家猫还要肥硕的灰色老鼠。
这些地底生物好像发了疯一样,疯狂从裂缝中挤出来,不要命地攻击身边的一切,徐文斌面露惊骇,一边躲,一边发出惊悸的大喊,
“你个臭小子究竟干了什么?”
林霄面无表情地说,“没什么,我只是放出了这里的守护者而已,祖先遗训,凡是对祭坛心存觊觎之心的家伙,统统不能活着离开这里!”